小的那個也就罷了,還沒進入先天境界的女孩子,沒什麼危險;而另一個……卻是連他也看不透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的實力應該是在自己之上。
心裡把那個黃少爺家的直系親屬不分男女老幼地問候了一遍之後,陳道長臉色一變,露出春風化雨般的笑容:“呵呵,道友不必誤會,貧道崆峒陳元和,偶然從此路過……”
沒等他說完,月影已經極其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姓陳的,你就是那個姓黃的人渣找來的幫手吧?回去告訴他,讓他在家洗乾淨脖子,等我去拿貨!”
“呃,”
陳元和為之一窒,自從他下山以來,似乎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跟他說話,雖然已經顧慮到對方的實力,可還是禁不住心頭的怒火:“道友,今天的事情不論對錯,就賣我崆峒一個面子如何?”
月影聞言冷笑:“崆峒?很有面子嗎?”
她指了指大明湖:“陳道友,麻煩你將崆峒的面子拿出來晾晾,如果比這大明湖的湖面還大,我就放過他!”
陳元和氣得七竅生煙,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孩竟然油鹽不進:“住口!既然你不識抬舉,本道爺今天就超渡你!”
打就打了,還需要自報家門咩?
傻瓜!
月影信口給了個評語。伸手掏出一個拳頭大小印章模樣地法寶擲向空中。那個印章脫手之際便發出風雷之聲。瞬間漲大。如同一座山嶽一般。下面地銘文電掣星飛。時隱時現。以泰山壓頂之勢向陳元和砸下來。
“番天印?!”
陳元和麵若死灰。想躲時已經來不及了。氣機相感。無論他躲向哪裡。那番天印都如影隨形般追至。做為崆峒弟子。他當然知道這件在封神大戰中屢出風頭地法寶。當年有多少名震三界地修真者在番天印下飲恨收場。以他地修為想躲開。不啻是痴人說夢。
只不過。想破頭他也搞不清楚。當年據說已經跟著祖師爺飛昇天界地法寶怎麼會出現在眼前地這個女孩手裡。
想跑已經來不及了。陳元和咬破舌尖。放出飛劍。張嘴噴出一口精血。飛劍寒光大漲。向番天印斬去。
“蜉蚍撼樹。不知自量!”
月影見狀,冷冷地笑道。
鏘
不出所料,那柄飛劍與番天印甫一接觸,微微一頓,便化做數段頑鐵嗆然落地。不過,這已經足夠了,陳元和要地便是這短短的一瞬,他大吼一聲,嘴裡噴出一團腥紅。當中一點暗紅色的光團閃電般地脫離了番天印的束縛。”
噗
幾不可聞的一聲輕響,那個陳元和已經被砸成一團血泥。
誒!
經驗還是不夠豐富啊!
月影輕輕嘆息了一聲,剛才一時疏忽,致使那個志在拼命的傢伙放出去一張傳音符,雖然知道事情倉促,未必會傳出足夠地資訊,可她還是後悔不已,如果自己不是太大意,哪裡會留下這麼多漏洞。
“姐。這是什麼法寶?”
蔣天悅兩眼放光地看著又恢復成拳頭大小的番天印,欣羨地問道。
“這是模仿番天印煉製的法寶,就叫……偽番天印吧。”
月影伸手招回沒沾上一絲血跡的法寶,伸手彈出一顆火星,將陳元和的屍體焚成一堆灰燼。
番天印是當年闡教門下弟子中,赫赫有名的廣成子煉製的法寶,在封神大戰中頗出風頭。雖然月影自煉的這一件比起正牌的番天印雖然遠遠不如,但就品質來講,上品靈器是跑不了地。
煉器和煉丹一樣。都得拿時間或原材料來陪練。不是一蹴而就的,她煉器的次數並不是很多。能夠煉出上品靈器,其中也頗有一些僥倖地成份,這一次參加萬寶大會,就是想從中換取一些原材料練習使用的。
不遠處的樹叢後面響起一陣呻吟聲,蔣天悅疑惑地看著月影。
“不要緊,是一個盯稍的,我想打聽一下那位黃少爺的下落。”月影淡淡地說道。
那個傢伙也是倒黴,本以為盯個梢也就罷了,誰知道黃少爺淫興大發,竟然讓人來綁架,還讓他幫著運人。
剛才還沒有開始戰鬥時,月影已經用禁制將他困了起來,外界所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現在發現自己落在對頭手裡,如果不合作……用膝蓋也會想到結果。
“天悅,你先回去吧。”
從痞子口中得知了那個黃少爺所住的地方後,月影便要蔣天悅回去,等一會……大概還要殺許多人,月影不願意她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