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眨眼的功夫;若菡身形已處在了李宇小院的樹林間,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沒有發現任何不妥這才慢悠悠得往小院方向走。
“方師妹。。。。。”
“陳師兄。”
前方走來的是陳墨之,見他四處張望;若菡猜測這陳墨之該是在等她。
“方師妹,昨晚真是讓你見笑了,喝得有些醉;清晨醒來;見你不在,還以為你已經返回院中,我正打算和李宇帶方大哥和大壯兄去方師妹的院中尋你。”
“哦;無事;我只是四處走走;只是陳師兄和李師兄下次可不能如此貪杯,若是遇到歹毒之人襲擊可就麻煩了,我們身處靈山,凡事還需警慎些,以免無緣無故丟了性命而不知。”
若菡一臉嚴肅提醒道,心嘆這陳墨之和李宇等人還是有些大意,修真之人理應時時刻刻保持清醒。
“方師妹教訓的是,昨日一時開心多喝了些,下次絕不再犯。”
陳墨之聽若菡這麼一說,當下心神一顫,暗歎自己真是大意,進靈山之前,家中長輩一直囑咐多次要他小心警慎,以防他人心存歹意,昨晚一時高興放鬆,竟忘了自身安危,還好昨晚無事,否則還真是當了冤魂,陳墨之這麼一想,頓時背後冷汗直流。
看陳墨之神色一變,若菡知道對方已將他所說的話聽入耳中,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其實她昨晚離開後,還是留了一下心眼,在小院方圓外佈下靈帳,若是有人冒然闖入定會發出大響聲,這樣,院中四人即使酒醉也定會有所警惕,昨夜一夜無事,這靈帳自然沒派上用場,若菡剛才一到小院附近便也順手撤了靈帳。
“陳師兄記上心就好,對了,我哥哥,大壯他們呢。”
“哦,他們兩正在院中稍作修養,昨夜喝的酒還有些停留體內,正在用靈力將之排之。”陳墨之說著便將若菡引入院中。
方小同和大壯兩人靈力正好調養完畢,見若菡隨陳墨之進來,高興之餘又有些不好意思,想來,兩人也為昨晚喝醉一事有些尷尬,李宇更是在一旁嘿嘿討好。
“哥哥,酒可醒了。”
“嗯,醒了,醒了,昨夜高興喝多了,讓妹妹一個人待著,是哥哥的錯,妹妹不要生氣,絕無下次,絕無下次。”方小同撓了撓後腦勺,有些拘謹地看著若菡,滿臉愧色。
“嗯,我也醒了,若菡妹妹不要生氣,下次大壯也絕不喝醉。”大壯見方小同出聲,趕緊也在一旁附和道。
“算了,哥哥也不用太在意,只是這酒能誤事,下次還是不要貪杯為好,安全第一嘛。”
“知道,知道。”方小同,大壯聽後連連點頭。
“方師妹,都是我不好,我昨天酒蟲上了,一不小心就。。。。。。。。。。”李宇也在一旁出聲道。
“你別怪方兄他們。”
“無礙,昨天我哥哥他們高興,多喝些酒也難免,還多虧李師兄有藏酒。”若菡說著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耗時間:“陳師兄,李師兄,昨夜打擾一夜,我們也該走了,哥哥,大壯,你們兩人到我院中坐坐如何。”
“好,好,本來陳兄和李兄就打算帶我上你那兒去。”
方小同說完,便同大壯兩人向李宇、陳墨之兩人告辭,隨若菡一道離開。
一路上,方小同和大壯的話很少,倒像是犯了錯了孩子般,憨憨得跟在若菡後面。
到了若菡院中,方小同和大壯兩人坐了片刻後,方小同便向若菡娓娓道來他這些年的經歷,聽了方小同的續述,若菡心裡有些發酸。
雖然方小同對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只是用三言二語概括而過,但若菡還是能在其中聽出方小同這些年在劍宗過的並不容易,方小同的靈根不好,只是劍宗的外面弟子,說是外面弟子,其實就是低層打雜得,修練的功法不好,每天能自主安排的時間也非常少,平日裡,都要被分配做些粗重的活,更是經常被那些內門弟子指使,斥喝,受氣更是那是難免的事。
大壯也是劍宗的外門弟子,兩人屬同期弟子最難談得來話,大壯本性憨厚老實,平日裡,方小同少不了幫忙他,經過一段時間相處,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老兄弟,大壯更是對方小同視以兄長,言聽計從,大壯心時認為,方小同是方大哥,那麼,若菡自然就成了他的若菡妹妹,不得不說,大壯是屬直腸子之人。
“妹,這給你。”方小同說著就從懷裡取出一瓶丹藥遞給若菡:“這丹藥叫洗髓丹,裡面有三粒,你可每隔一段時間服下,對於修行體質似乎不錯。”
“若菡妹妹,我這裡也有二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