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被放棄的廢柴,就只能自己解決交通工具的問題。
紙鳶從隨身的背袋裡拿出時只有巴掌大,後面有一個槽,放入一顆一級靈石之後,紙鳶慢慢的變大,一直到變成一個長約兩米的大紙鳶飄在空中。林鶴翻身越上,紙鳶搖搖晃晃的在三米左右的高度,以三十公里左右的時速慢慢的飛行。
山裡的風景不錯,林鶴早就看爛了,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舒服的讓人對任何事情都心不在焉的躺在紙鳶上打瞌睡,沒曾想竟然就睡著了。一直到林鶴被一陣打鬥之聲驚醒。
在林中停下紙鳶收起,林鶴循聲而覓了一段路,但見五十餘米之外的一個山谷內,兩幫人正在對峙,中間的空地上,兩位修士正在比鬥。修煉多年,林鶴雖然一無所陳,但是練就了一雙好眼睛,老遠的也能看的清楚,這兩位正在較量的好像打出真火來了。
再仔細一看,有一邊的人還真認識。萬秀門南宗的大師兄司子龍,二師姐雲想衣都站在邊上看,場內正在激斗的年輕人胸前用綠色的線繡了一條萬秀門南宗的標誌——一座青山。再看對面的人,毫無疑問是北宗的人,因為胸前繡的是一把劍。當初拉桿子分裂門派的萬老二,就是一個劍修高手。聽說萬老二已經突破了金丹期,是一名元嬰高手。
兩位正在比斗的年輕人,手裡拿的都是一把劍,劍氣飛來飛去的,好像都憋著要搞死對手。看起來打的很玩命,實際上這兩似乎都不能把對方如何,因為他們都開了防禦法寶,萬秀門的特產鐵木煉製的法盾。根據林鶴的理解,這兩位也就是練氣五級左右,他們放出來的劍氣,根本就無法穿透鐵木盾的防禦,所以打的聲勢驚人,實際都沒啥危險。除非他們放出別的法寶來,比如林鶴背袋裡就有一個自己練的破防法寶——冤魂沙,丟出去就能降低對手的防禦。好吧,冤魂沙跟冤魂一點關係都沒有,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使用的時候會發出嗚嗚的鬼叫聲,膽子小的聽了心會��幕擰�
南北兩宗之間的弟子私下裡比鬥,這種事情很常見,只要不搞出人命來,一般情況下兩邊的師長都不會太管,修真界憑本事說話,誰的拳頭大誰有理,道理這個東西沒有人去講,想讓別人順從自己的意願,你得先拿出本事來。
場便站著的大師兄司子龍身形挺拔,一身白衣在風中飄逸瀟灑的很,對場中指指點點的同時,與身邊的身材凹凸有致一身紅衣的雲想衣不時耳邊低語兩句,引起**一陣掩嘴淺笑,身形搖曳。令人髮指的是,這廝生了一張很是能抓女人眼球的那種小白臉。
羨慕的看了一眼這貨腰間的飛劍,林鶴猶豫了一下是不是要開啟看戲模式。以他的修為,想躲過場內的幾位發現不難,因為現在他們的注意力在比鬥上,但是等打完了再想走就難了。
就在林鶴猶豫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又出現了一個御劍飛行的修士,遠遠的便聽到聲音:“哈哈哈,幾個小輩在此玩的倒是開心的很。咦,這個**生的倒是有幾分姿色,不過跟倒爺回去,曰後雙宿雙飛包你修行猛進,快活無邊。”
空中飛來的虛影還在數百米之外,聲音卻已經先到了。但聞場內有個北宗的弟子,渾然不懼的喊了一聲:“哪來的野道士,敢在萬秀門的地盤上撒野。”話音剛落,一道虛影從天而降,啪的一聲,該弟子臉上被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一口血吐出還帶了兩個槽牙。
“不好,來的是萬秀老怪,金丹期的高手,大家快跑。”剛才還瀟灑指點江山的司子龍居然連喊都沒有喊一聲就已經嗖的一下啟動飛劍遁走,喊話的竟然是對面北宗的一個弟子。
這個萬秀老怪在萬秀山一帶很有名的散修道人,呃,翻譯成白話文就是修道色鬼。這道人在萬秀山西邊的一座山峰上又一座道觀,養了百十個女弟子為鼎爐供其雙修之用。老傢伙修為頗高,萬秀門又內鬥不止,一般情況下南北兩宗與之井水不犯河水。
這老怪是個色中惡鬼,萬秀門南北兩宗的女弟子,多有被其擄走一段時間後放回的經歷。好在這些個女弟子被擄走後,確實修為也能有所提高,在這個重視實力和不太重視貞潔的世道,發生這樣的事情,除非是很重要的底子,一般的弟子出了事情,南北兩宗的大人物們也都是睜一眼閉一眼。
嗖嗖的虛影不斷,場內的南北兩宗的底子們瞬間飛了個乾淨,只剩下一個一臉慌亂花容失色的二師姐雲想衣,剛才還跟她你儂我儂的大師兄,這會已經跑的沒了影子。丟下一個驚嚇過度的雲想衣,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藏在林間的林鶴暗暗感慨了一聲,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決定悄悄閃人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