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的。如果這樣的訊息傳回國內,那會給關東軍、帝國陸軍帶來怎樣的後果,東條英機簡直不敢想象。
正是擔心會發生這樣的不測,也是為了一洗天津大敗的恥辱,南次郎在徵得他的支援後,大反常態的從關東軍其它幾個師團中抽調人手重新組建了108師團。而且還將第九師團調了過來,欲以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一舉將57軍和學兵軍扼殺於萌芽狀態之中。然而,戰局的走向卻大出他和南次郎的意料,原來,學兵軍還不止他們所瞭解的那般強大。第一回合交手下來,學兵軍不僅守住了宛平,而且憑藉著戰車部隊,竟然將第九師團的先遣部隊給嚇了回去。雖然新組建的108師團在山海關取得了一定的主動,可是並沒有將張自忠的57軍計程車氣完全打垮,如果真要攻佔山海關,估計最少還要投入一個師團的兵力。不過,就是突破了山海關又怎麼樣呢?冀東地區因為于學忠留下來的那兩個特警縱隊的突然發難,現在已經脫離了關東軍的掌控,而喜峰口又已經被學兵軍佔據。單單從山海關進軍的話,那關東軍要面對的,就是有著相當戰略縱深的57軍和學兵軍的聯合部隊了……
東條英機費力的想著,漸漸有些舉棋不定了——在帝國還沒有做好全面對華宣戰、完成兵力配屬的當口,現在在華北的軍事行動是不是該收一收了?趁著戰事還沒有進入膠著,也許,舉行新的一輪談判是個好主意。
喜峰口被標為一號高地的陣地上,歐陽雲拿著望遠鏡正在巡視著前方的山巒。昨天戰車大戰留下的痕跡還依稀可見,而在喜峰口長城內裡,日軍的廢銅爛鐵正在被肢解著,上車運走。
何正降站在他身後說:“軍座,我們的坦克真的很不錯,日本人那些戰車在它們面前就好像玩具一樣。我們的坦克要是再多一些就好了。”
放下望遠鏡,看了他一眼,歐陽雲意識到一個問題,以嚴肅的口氣說:“何團長,這麼說,如果我們沒有坦克的話,就打不贏日本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有了坦克會少死許多人。”
學兵軍的武器,就是放在全世界,目前也是數一數二的。要知道,以“繼光1型”坦克的裝甲厚度,那可是非105毫米以上口徑的反坦克炮才可能擊穿的。而對於制敵方面,現在學兵研發所已經在開始研製反坦克火箭彈了。自從學兵研發所將自動步槍研製出來以後,歐陽雲就沒有擔心過裝備落後的問題,相應的,他更擔心的是軍隊計程車氣和士兵的素質。作為後來人,他清楚的指導,中國之所以在二戰中能打敗日本,靠的並不是裝備,而是精神——不怕死,甘於為民族和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精神。
聽何正降這樣說,再聯想起學兵軍士兵普遍只有一個多月的軍事訓練時間,歐陽雲知道,該在精神和作戰意志這方面多花些精力了,不然,縱使武器裝備再厲害,沒有敢於死戰的決心,那學兵軍最終也難脫被日軍人海淹沒的可能。要知道在歷史上,華北可是日軍繼東北三省後首先攻克的中方領土。
想了想,他說:“何團長,你也知道的,我學兵軍成軍時間極短,而所轄地盤也只有冀察大部。就這麼大的地方,我們要向養活學兵軍已是不易,再想大規模的加強軍備,物資供應上就是個很大的缺口。因此,我們雖然研究出了這般犀利的戰車,但是最終要想將日軍據於防地之外,只能靠我們的血肉之軀——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在這之前,何正降因為身份地位的問題,根本就沒考慮過這些,此時聞言一想,深以為然,身上不由出了一身微汗,惶惑的道:“軍座,我知道了。”
歐陽雲正在和何正降交談著,白流蘇忽然急急的跑了上來,老遠的喊道:“軍座,任丘急電。”
電報交到了歐陽雲手中,他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雖然,盧溝橋事件的爆發提前了一年多的時間,但是,其它的似乎一切都在按著原來的軌跡發展。第九師團後撤五十里之後,竟然按兵不動了,而108師團也停止了對山海關的進攻——日本人這是又要耍明著談判,暗地裡調兵遣將這一招了。只是,不知道老蔣這一次會不會還繼續出昏招。他正在暗自揣測著,陳師昌帶著幾個衣著明顯有別於學兵軍的軍官走了上來。
歐陽雲仔細的看過去,馬上認出來當頭一人竟然是趙登禹。“趙副軍長?”他馬上熱情的迎了上去,很自然的行了記軍禮。
“歐陽軍長!”回了一記軍禮之後,趙登禹和歐陽雲熱情的握手,說:“真沒想到你竟然也到前線了,可讓我好找。”
兩個人一陣寒暄,歐陽雲才知道他竟然是從任丘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