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程度上也麻痺了秋山義允。草莽之間,雖然確定學兵軍肯定有阻截部隊埋伏其中,但是,如此規模、如此密集的火力,卻是秋山義允所沒料到的。日軍的悍勇一定程度上幫助二營擴大了戰果。馬克沁那特殊的“噠噠噠”聲響起的時候,日軍並沒有停止進攻,這樣一來,等那些一線指揮官察覺到不對,部隊已經出現了極大的傷亡。其中衝得最快的一箇中隊,在之前和一營的對弈中便已經損失了三分之一的戰力,這時更是幾乎全中隊盡墨,僅有中隊長荒川刺貳一人得以身免。瞬間出現這麼大的傷亡,對士氣的打擊是致命的,眼見士兵們在軍官的喝令下趴在地上以後,再也沒有了站起來重新衝鋒的勇氣,秋山義允氣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的下令炮兵進行飽和炮擊,妄想用炮火直接消清阻擊之敵,以爭取最快的透過。
由於還沒有接受學兵軍的系統訓練,因此對於防炮工事的挖掘不夠重視,持續的炮擊讓二營傷亡慘重。大約一刻鐘之後,二營還能夠拿得起槍來的官兵加起來還不足一個連。而仇大海也被炸斷了左手。
縱觀二營的整個陣地,在嫋嫋飄著的硝煙中,到處是戰士們的殘肢還有血肉——步兵之神大炮的威力竟然兇猛如斯,邱俊強這個新兵蛋子這次算是真正的長見識了。
第二章艱苦的抗戰(十九)
炮聲終於停止了,小鬼子的九二式重機槍還有輕機槍卻再次吼叫起來。仇大海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有些白削,他嘴上叼著一支菸,看著只有臉上被子彈擦傷的邱俊強跪在地上給他包紮著傷口,忽然全身一顫,然後,嘴中的煙便掉了下來。
邱俊強畢竟沒有幹過醫護工作,雖然已經很小心了,卻還是弄得他非常疼痛。
感覺到了營座的異樣,邱俊強抬起頭來,有點惶恐的問:“營座,弄疼你了?!”
仇大海蒼白著臉笑了:“沒事!行了,鬼子該衝過來了!”
等兩個人拿起槍,重新趴好,衝得最快的鬼子已經離他們只有五十多米的距離了。所有幸存的戰士此刻都將目光投向了仇大海,營長的健在讓他們於這血雨腥風中好像吃下了一顆定心丸一樣。而陣地前小鬼子的屍體讓他們覺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倒下的鬼子並不比他們少。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這就是戰士們此刻心中最簡單而實在的想法,而生死倒顯得不是太重要了。至於初衷佯攻誘敵,此時卻被他們不知道忘到那個山旮旮裡去了。
這一次,仇大海沒有高喊“打”!也沒有蹲起來,而是直接揚起右手,扣動了扳機。營長的行動就是全營倖存士兵開火的指令,隨著清脆的“呯”的一聲,此起彼伏的槍聲響了起來,其中一位殺紅了眼的機槍手,更是抱著那挺不算太重的去病式通用機槍,躍出了半人高的戰壕,直接對著衝到面前的鬼子展開了摟射。
當日軍大部隊開始衝鋒的時候,秋山義允在幾個旅團參謀的陪同下站在衝鋒的鬼子大部隊後面,拿著望遠鏡朝遠處看去。剛才的炮擊取得了不錯的戰果,從那爆炸帶起的人體殘肢便能夠看出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秋山心中卻下意識的認為,這一次衝鋒也將徒勞無功。而從望遠鏡裡看到的最初情形,也證實了他找個判斷。對面的支那軍人雖然所剩不多,但是火力卻依舊兇猛異常,最要命的是,那幾挺馬克沁竟然還存在著,這給了日軍極大的殺傷,倒在那幾挺馬克沁前的鬼子,至少達到了兩個小隊的規模。秋山義允徒然的嘆了口氣,正要把視線移開,再次下令進行炮擊,讓他驚喜的一幕出現了。在那支垂死掙扎的支那小部隊後面又出現了一股學兵軍,而他們的出現並不是趁勢發起衝鋒,而是接引者前面的倖存者往後面退了下去。
秋山義允迅速做出判斷:支那人沒有炮兵部隊,以純步兵根本無法抵禦皇軍的大炮,故此最高指揮官選擇了撤退;正要也好,我軍可以迅速的透過,前往支援18旅團,希望井書宣時能夠多堅持一會。
仇大海打昏了頭,把誘敵的任務竟然給忘了,好在三營長谷土根還記得,眼看著二營再打下去就是和一營一樣的結局,他立刻帶領全營壓上,將小鬼子鋒芒壓制住的同時,提醒自己的老兄弟別把戰鬥任務給忘了,然後,便掩護著二營的倖存者撤向了王家圩。
二營打得很勇猛,而依託衛青式突擊步和衝鋒槍構建起來的火力網是如此密集,縱然小鬼子個個槍法精湛,卻也難以在二營火力網的覆蓋下前進半步。學兵軍的撤退出乎了日軍的意料,而精通軍事的不少小鬼子軍官立刻意識到這是敵人怕了已方的大炮。於是,一度被壓制得非常慘的小鬼子有了揚眉吐氣的理由,甚至不用秋山義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