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姜勇剛是勇猛過人,更喜歡憑藉實力說話的話,他就屬於謀定而後動的型別。他們一行七人,兩個人扮成日本預備役老兵,五個人扮成預備役新丁,在距離長崎城大約三十公里的一處漁村安營紮寨,對外宣稱要進行軍事特訓,實際上卻在靜靜的等待機會。
姜勇剛他們的突襲行動破壞力實在驚人,別說山本五十六還想借機生事,便是他想遮掩也是無能為力。李嵐汪他們道聽途說,獲悉長崎軍港發生了叛亂,聯合艦隊內訌死傷慘重,又聽說抬頭起事的是大阪師團事務部的人,他們馬上猜到,肯定是姜勇剛他們採取了行動。當天晚上,七個人盤坐在一起,討論這件事情。李嵐汪說:“錯不了,肯定是姜頭他們做的。他們留下來的時候就沒想過活下去,應該是逮住了機會想要一擊成功,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幹掉那個小泉敏一郎。這樣,明天我去長崎城打聽一下情況,你們繼續在這裡訓練,如果晚上十點之前我還不回來,立刻轉移。王立波,如果我回不來,你當組長。”
“么娃,我陪你一起去吧!”一個名叫甘樵的狼牙說道。
么娃是李嵐汪的綽號,他在家裡是老么,川人又喜歡以“娃兒”稱呼他人,李嵐汪的一個堂兄老是“么娃”、“么娃”的稱呼李嵐汪,一來二去的,這就成了他的雅號。“不,我一個人去就行了。要真是姜頭他們做的,小鬼子現在肯定有了防備,我一個人去探察情況,脫身反而容易,”李嵐汪說。
“小鬼子說是叛亂,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姜頭他們一直扮作大阪師團的人?”其人中唯一的臺特戰陳哲說道。
“有這個可能,但是也不絕對。所以我要親自去證實一下——我擔心其中有詐!大阪師團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嘴巴厲害打仗不行。姜頭他們如果真想一擊成功肯定會不遺餘力。這是一方面,還有那塑膠炸彈,這種先進炸彈一出現,有點頭腦的小鬼子肯定能猜出他們的真實身份。陳哲,如果我回不來的話,你要多配合甘樵的工作,先生存下去再說。如果姜頭他們的身份暴露了,小鬼子肯定會加強防守,這個時候再想搞刺殺,與送死無異。學兵軍培養我們不容易,身為特種兵,就是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不說。殺不了小泉,你們就去東京,到小鬼子的首都去。以你們的身手,絕對可以在那裡掀起血雨腥風!活下去,讓小鬼子知道我們這撥人的存在卻又拿不住我們,這個功績絕對不弱於殺死小泉。當然,如果有好的潛伏機會的話,你們也可以潛伏下去。總司令不是說過嗎?學兵軍總有一天會殺上日本本土,屆時,如果你們能滲透進小鬼子比較重要的部門充當內應的話,這也是大功一件……”
佐世保軍港,古人皇幾乎與李嵐汪他們同一時間聽說了“長崎叛亂事件”。他們只有三個人,行動更加靈活,當天晚上,古人皇扮作一個大尉軍官,去佐世保一間著名的酒屋喝酒。他喝酒是假,探聽更有價值的情報是真。他在那家酒屋一直坐到凌晨一點多鐘,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冒險果然獲得了豐厚的回報。
“聽說了嗎?聯合艦隊中層軍官大變動,原先遭到打壓的鷹派好多人都獲得了升遷,原先的**則紛紛落馬,看來,我們海軍部要變天了,”三個十二點半鐘才進來酒屋的軍官一邊喝酒一邊小聲交談著。
古人皇聽得耳朵一陣顫動。他雖然不明白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少佐這番話的具體意思,卻聽出來了,日本海軍正在發生大的變故。
三個人都是佐級軍官,屬於日軍軍官階層中的中堅力量。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少佐說完,一個留了一顆仁丹胡的少佐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根本不是叛亂,而是學兵軍的狼牙搞的突襲。”
“八格,支那人實在是太狂妄了!他們怎麼過來的?有多少人?”
“機降,人數應該在一箇中隊左右。聽說,事後‘加賀號’的清理工作足足進行了大半天,上面抬下來的屍體足足裝了幾十輛卡車。”
“聯合艦隊之後,就該輪到我們了吧?”
“俺順序來說應該是的,我說,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讓山本司令官注意到我們?”
“多此一舉。我們‘長門三雄’還不出名嗎?哼,如果山本司令官真的想改變海軍的風氣,肯定會用到我們。你們啊,就安心的工作吧。”
長門號戰列艦原本屬於聯合艦隊,不過因為其在日本國民中有極高的知名度,一度是日本人守衛國家的精神象徵,所以在“沉沒吧”行動中遭遇重創以後,擔心該艦再出什麼意外從而在國民中產生極惡劣的影響,米內光政將其調出了聯合艦隊,再配以幾艘巡洋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