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聲說道:“我的大部隊還沒趕過來,不過大家放心,小鬼子不敢進攻的。”然後,他看了錢向林一眼,說道:“我們中國人最好客了,錢長官從臺灣不遠萬里而來,我們作為東道主怎麼也該留他款待一番。白天亮,你們給我招待好了這位貴客。”
白天亮響亮的應了一聲,走過來站到了錢向林身邊。
錢向林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看向郭戴說道:“淳爾一郎,這裡究竟誰說了算?你不會吧?”
郭戴看了一眼蕭逸,正好後者也看著他。郭戴也算是久經戰場了,身上已經具備了一定的氣場,不過相對於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蕭逸,他這氣場卻弱得太多了。此時,他其實已經看出了一些不對,不過,在蕭逸炯炯目光注視下,他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他看了林海峰一眼,心中想的是:林海峰從哪裡找來這個人,這個人只怕不簡單。
第七十五章馬當戰役??
單看裝束,蕭逸他們就與眾不同,臉上塗著怪異的油彩不說,身上的頭盔和衣服也是花裡胡哨的。然而,內行人稍微留意一下,便會發現這花裡胡哨的衣服還有怪異的油彩的好處。以這身裝扮往草叢裡面一趴,又或是躲在樹上,稍微拉開點距離根本發現不了。他們的裝備也彰顯著與眾不同,背上是一隻鼓鼓囊囊的揹包,手上是一支長槍,大腿上彆著手槍,軍靴裡插著匕首,腰後則是一串手雷。而讓郭戴還有錢向林印象最深的,則是吳天亮身上揹著的弩弓。那把摺疊弓通體烏黑,陽光下烏沉沉的,讓人看了一眼便印象深刻。
蕭逸他們本人也有著與眾不同的神采,那雙眼睛,眼神之犀利,讓人對上一眼便有噤若寒蟬的感覺。錢向林猛然就醒悟過來了,大喊:“你們不是太湖游擊隊的!你們是學兵軍!”
蕭逸咧咧嘴沒有理他,走到山頂,他朝下面大聲喊道:“山下的臺灣同胞們聽著,你們的錢向林大隊長現在已經反正了,他讓我捎句話給你們,身為中國人,卻為侵佔自己故土的侵略者服務,這是禽獸才會做的事情。從今往後,他將告別過去,開始全新的未來。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一名光榮的抗日戰士了,他歡迎大家也加入到這個行列來。”
“你說謊!”錢向林聽見這話,氣得沒暈過去。他想衝上去分辯兩句,但是才有這個意向,頸後一痛,人已經軟倒在了白天亮的懷裡。
這個變故,便是林海峰都始料未及。蕭逸一出現,就透出了強大的氣場,如果說剛開始,郭戴他們之中還有人想要對他們動武的話,現在,即使蕭逸背對著他們,他們也沒人敢將槍指過去了。
付一多端著衝鋒槍歪歪斜斜的站在那裡,他的眼神飄逸著,然而,所有人都覺得他正在注視著自己,這讓他們根本不敢有任何妄動,只怕那支槍裡立刻就會朝自己射出子彈。
錢向林兜出蕭逸他們的底細以後,按道理說,郭戴他們應該因為受騙而有所表示的。不過,最近這段時間聽多了學兵軍的種種傳說,他們心中反而更加篤定了。太湖游擊隊畢竟只是地方武裝性質一樣的部隊,哪裡比得上學兵軍底氣足。學兵軍可是已經出兵臺灣了的。既然學兵軍插手這件事了,想必他們將來的日子不會太難過,至少目前這一關是過去了。
山坡下面,蕭逸猛然吼出的一嗓子讓日軍佇列的氣氛登時變得詭異起來。
錢向林的副手,同位臺灣人出身的陳家俊代走進安培晉四說道:“安培大佐,請不要相信他們的話,這肯定是淳爾一郎他們的詭計。錢向大隊長對天皇陛下的忠心您是清楚的,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如果真是這樣,出來喊話的也應該是他才對,錢向大隊長一定是被他們劫持了。”
荒村自錢向林上去以後,就抱著看笑話的心態注視著這一切,現在,事實的發展見證了他的預料,他冷笑著說道:“陳家俊代大尉,請注意自己的身份。大佐閣下自由他自己的判斷,請不要誤導大佐閣下。”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述說事實而已。”
“事實?現在的事實就是,錢向木一郎已經被淳爾一郎收買了。大佐閣下,多說無益,還是開戰吧。剛才喊話的那人,之前我並沒有見到,應該是他們的援軍,為了預防支那人來更多的增援部隊,還是速戰速決吧,”說完這些,他靠近安培一些,在他耳邊說道:“我們得防止更多的人受錢向木一郎的盅惑而選擇背叛哪。讓他們儘快的接上火,生死關頭,他們就不會再三心二意了。”
安培晉四和錢向林交情很深,經過這幾年的相處,就他對後者的認識,認為錢向林即使不會像他這樣終於天皇陛下,至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