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領小可知錯了……”
“停!”玲瓏擺手制止,“我問你,小甲身上的傷怎麼回事?”
小可飛快看了一眼玲瓏,低頭道。
“小甲第一個主人就是花娘娘,小甲在侍寢的第一天晚上試圖想殺死主人,就,就…”
“他為什麼要殺死花娘娘?”玲瓏覺得不至於啊,不是第一天侍寢嗎?按理說花娘娘還怎麼著他呢?
“小甲跟我說,他覺得好玩…可我覺得不是這個樣子……”
“我明白了,好玩?勇氣可嘉啊!”
小可愣愣地看著玲瓏。
“好了,你也回去吧。順便讓他們放了小甲。天晚了,去吃飯吧。”
小可沒有動,瞪大眼睛看著玲瓏,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玲瓏看他還沒走。
“去吧,還愣著幹什麼!”
“……是!”小可恭敬地給玲瓏施了一禮,出去了。
玲瓏看著那些畫,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沒想到還出了一個梵高式的金童!
小甲見小可出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認為小可不是被拖出去打一頓,就是用其他的辦法懲罰一遍,沒想到好端端地出來了。
小甲被放開後問小可。
“她說什麼了?”
小可道。
“大首領沒說什麼。小甲你別這樣了。”
小甲笑了笑。
“我這不這樣又能怎樣?只要她不難為你怎麼樣都可以,不然我可對不起你!”
小可拉了小甲一下。
“你別胡說了!”
“好了,不胡說了。”
小可猶豫了一下。
“大首領問起你身上的傷怎麼回事?我把你告訴我的說了。”
小甲愣了愣,裝作隨意地道。
“說就說了吧,也沒有什麼好瞞的!”
小可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晚上玲瓏叫微告訴小甲到她那裡去。
微半天才反應過來,將小甲單獨叫出來,給了小甲一包藥。
“把藥放在水裡,好好洗個澡。洗完到大首領那裡去。”
小甲接過藥很驚訝。
“去幹什麼?”
“你知道的。”
“讓我小甲侍寢?太陽從哪邊出來了!”小甲陰陽怪氣地道,轉身剛要走。
微忽然又道。
“小甲,也就是大首領能容你,不要不識抬舉!”
小甲身體僵了一下,轉身道。
“其他人侍寢也用這個嗎?”舉了舉手中的藥。
微似乎有意想刺激他。
“別人不需要,但你需要!”
小甲瞬間目光一冷,隨即露出譏誚的笑容,轉身走了。
微很不舒服,玲瓏怎麼想起讓這個小甲侍寢了?
小甲來到浴桶前,很隨便地把藥包開啟,連包帶藥扔了進去,拎起桶打了熱水、涼水嘩的一下倒進桶裡,也不管水潑灑到外面。
將浴桶裡裝滿了水,手一鬆,空桶落在地上,抬腳隨便地踢開。想了想,出去找了根燒火棍攪了攪浴桶裡的水,瀟灑地一揚手,燒火棍飛出。
除去衣服也不管地上是溼還是幹,丟在了那,進到桶裡,多半的水都溢了出來。他似乎有意地站起又蹲下,溢位更多的水。
小甲笑了,胡亂地洗著,待了一會,目光流露出一絲傷痛。
從桶裡出來,撿起衣服擦了幾下,往身上一裹,回到屋子,輕輕地舒了口氣。回身插好門,開啟箱子選出了一件比較滿意的衣服扔在床上。又從箱子底將他的工具箱拎了出來,選出了一件類似手鐲的玩具,按了一下暗制的機關,手鐲側面彈出半個手指長的刀鋒。
刀鋒有點鈍,他拿起衣服使勁擦了擦,再次按機關,刀鋒回去。戴在手上,這才打扮起來。
頭髮梳好,細細擦乾身體,穿上選出來的衣服,微笑著拎起箱子出門。
此時的小甲就像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帶著視死如歸的神情,也帶著一去不復返的悲壯。眼裡很平靜,臉上洋溢著微笑。
他對自己此時的狀態非常滿意。
在經過小可的房間跟小可告了別,小可聽小甲說要去侍寢很意外,連忙道。
“小甲,大首領是個好人,你一定要盡心盡力!”
“我知道,我會的,你放心吧!”很愉快地跟小可招了招手,就那麼昂首挺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