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吻了,就如此難受嗎?他的女人,一個個恨不得求得他的恩寵,惟獨這個女人,竟然還賞了他響亮的一巴掌,而他估計是氣瘋了竟然會心疼她的淚水,而沒有責罰她。
尤雅聽到黎紅袖的哭聲,起身,走到容崢的身邊,看向哭聲的來源,只見她蹲在綠蔭之下將自己的臉埋在膝蓋處,放聲大哭,原來,她也有這麼柔弱的一面。
那嬌小無助的背影,讓他很想將她抱在懷裡,好好安慰。
唇角微微動了下,本來是想責怪他的,只是在看到了他明顯五指印的俊臉,他說:“容崢,你的臉我幫你上藥吧!”
“免了!”
尤雅又問:“那你不下去看看她嗎?哭得好象很傷心。”
容崢沒有回答,他是很想下去,只是腳並沒有移動,一想到那個女人每次遇上她如炸了毛的貓兒一樣,心裡一沉,哭死最好!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下去看看。”見容崢拉不下臉,尤雅自告奮勇。
看著尤雅一步步地朝著黎紅袖走近,心裡有些失落,或許剛才他該過去看看的,而不是此時的尤雅去看她。
感覺到腳步聲的靠近,黎紅袖頭也沒抬,停止了哭聲,悶悶地喊了聲,“滾——”
“紅袖,別哭了。”尤雅在她的對面蹲下了身子,又說:“再過不用兩個月,你便是他的王妃,親熱的事情是早晚的。”
王個毛妃,靠之!
黎紅袖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蹲在對面的尤雅,心裡滿滿地都是怒火,伸手用力地將他推倒在地,“讓你滾,你沒聽到啊!”
見被推倒在地的尤雅,處於閣樓內的容崢暗自慶幸,還好剛才他沒有下去,否則被推倒在地的估計就是他了,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妄為啊!
“紅袖。”尤雅倒是沒有生氣,起身重新蹲在她的對面,從懷裡掏出一條絲帕遞到她的面前,“別哭了。”
沒有接過他遞來的絲帕,黎紅袖看著眼前這個犯罪同夥,起身,頭也不回地朝著清雅閣的方向走去,留下尤雅一人,抬起拿著絲帕的手。
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尤雅緩緩起身,輕嘆了一聲。
47【你怎麼在這?】
至從讓容崢給輕薄了去,她繼續想著逃走的計劃,既然丹緋衣五天沒有出現了,如果有緣,將來自會再見,那她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等他的出現了。
其實她與他,不過就是相見一次,會有這樣牽掛的感覺,只因為他是第一個親吻她的人,雖然親的不是唇,而是鎖骨,但是他親的時候那麼溫柔、細緻,不似容崢的霸道、專橫與粗暴。
“紅袖姑娘,你在想什麼呢?都半個時辰了,沒事吧?”見黎紅袖獨自坐在院子裡已經有半個時辰了,一臉的沉重,偶爾嘆氣,阿秋有些擔憂。
“我能有什麼事?”黎紅袖抬頭瞪了她一眼,然後倍覺無聊,她說,“我回房睡覺,你去種棵梨子樹在這院子裡。”
阿秋不解地問:“為什麼要種梨子樹?您要是想吃梨子,奴婢這就給您削梨子去。”
黎紅袖很是不耐煩,“我要看梨子花!你要是有時間就趕緊去,再問下去天都要黑了!”
“……是!奴婢這就過去。”雖然不明白為何要在這種滿狗尾巴草的院子裡種上棵梨子樹,但是阿秋還是乖乖地退出了院子,朝外走去。
從三天前,小姐哭著回來之後,這樣詭異的氣氛就一直存在著,是誰欺負了她?難道是王爺?整座王府估計只有王爺會這麼對待她,也只有黎紅袖敢這麼與王爺正面叫囂了。
悶悶地推開了房門,用力地將門帶上,坐回桌子旁倒了杯涼水灌了下去,試圖想把心裡的火一併滅掉。
無奈這是三味真火,豈是區區一杯涼水可澆滅得了的。
“生什麼氣呢?氣鼓鼓的模樣,就像蛤蟆,真醜!”身後傳來了帶著笑意的聲音,如悠遠的簫笙般,帶著一絲空靈的味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黎紅袖回頭,見著換上了另一身紅袍的丹緋衣正躺在她的床上,含著笑意,目光生盼地望著她,白皙秀氣的臉上竟然是一朵淺淺的梨花酒窩,唇角勾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丹緋衣!”黎紅袖只差沒有大叫起來,她站起來轉身,一臉的不可思議。
“有必要如此驚訝嗎?紅袖過來。”如上次一樣,他朝她伸出白皙勻稱的手。
黎紅袖很是疑惑,“你怎麼在這?又是怎麼進來的?”
48【男女授受不親】
難道這王府的侍衛都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