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臺階送了過去,既然熹貴妃表現出了喜歡,自然是要留的,但是又不能太過於不同,這話便要送到嘴邊去。
“既然如此就留了吧!”熹貴妃順著話說了下去,微微的揚了揚下頜,示意身邊的太監將我的牌子留了。
有了結果,我保持淡笑的行了個禮,便站到了一邊去。見到這種情況,白痴都知道哪個環節有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只是自己還一頭霧水,不明所以而已。好在直覺還不是什麼壞事兒,我也就不準備在心裡一直糾結過程,能夠討得熹貴妃的看重,完全不在我的預料,因此我該準備的還是之後的諸多應付。
當著眾人的面,熹貴妃表現得如此的明顯,接下來在宮裡的日子,我怎麼都不可能再有原來的清閒。要說這選秀是完了,但是留了牌子就還得等到聖旨下來才能離開,各自奔了指定好了的路去。
如此,我不打起精神去迎接接踵而來的虛偽以對,那麼很大的機率我是不能安全的出了這個皇宮。畢竟熹貴妃會欣賞我這個沒有名氣的小卒,在我看來就很詭異了,現在這般出了什麼意外的事兒,她根本就不可能出手維護,畢竟我現在還只是小小的秀女而已,之於她還沒有太大的利益回報。
就說這深宮內院,還真是得步步為營的小心的過活著,目前我雖然是留了牌子的秀女,卻沒有什麼強大的後臺可依,如果不留心些,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想著,我不由在心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估計這段時間閒適的生活會離我越來越遠,直到被定了身份,有了去路,到那個時候我才能產生明確的利益價值,才能有了一部分自己決定的權利。
第十章
果然不出我意料,這還不到第二天,我就已然不得消停了,而鬧騰的源頭則是來自於同房的室友。說來汪玥是漢旗,雖然湊巧分到了同一間房,但是選秀的時候並沒有在同一組。
或許是晚飯間聽到了留牌子秀女間的咬舌,因此一回房便被她逮著不放。
“芷嫻,你太不夠朋友了,熹貴妃那般看重你,你居然還說宮裡什麼背景都沒有?一起住了這麼多天,難道我還不能得你信任麼?這些事情都要隱瞞?”汪玥忿忿不平的抱怨著,玲瓏的大眼有著被欺負的委屈,那敢情好像全世界都對不起了她一般,柔弱得嬌美。
只是可惜,她這副表情對上我算是用錯了地方,別說我骨子裡就是冷血,再加上我並不是男人,沒有那種自以為是的保護欲和無可救藥的正義感,也沒有自比聖母的想法,因此她這番作為可謂是白費了心機。
“隱瞞?”我無辜的眨了眨眼,對她莫名其妙的控訴不以為然,隨即很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佯作真切而掏心掏肺的說道:“唉,姐姐可算是冤枉我了,熹貴妃的貴顏我也是今兒才得見,要真有這等好路子,我還用得著擔心選秀的事兒麼?說來怕也是趕巧了,這針線活本也是在家閒著無事胡弄了幾下,正好派上用場罷了。如果真有這些事兒,我瞞著又能得到多少好處?那不是一打聽就會露餡的?這姐姐的話還真是讓人心寒……”
不疾不徐的丟擲一大堆理由,我卻在心裡冷笑著,“朋友”這兩個字,在這種地方那裡來的朋友,前世加上今生這麼多年,我如若是連這也看不明白,那這些年的日子可不就活在狗身上了。
前些日子探明瞭我身後一窮二白的家世,這幾日以來不是都不屑理會於我的麼?怎麼現如今聽到我和熹貴妃有了些子的牽連,就瞬時這般熱絡了?
雖然這十幾年來,我大多是一個人悠閒的過著,但是該有的那份警戒心卻是從上輩子就開始磨練的,幾乎是融入了靈魂成為了不自覺的本能。而因為這次選秀,從出了我那安靜的小院開始,這種本能就釋放到了最大,所以我一直都不是很明白,難道是我天生看起來就比較純真無害的?
明明面前這位雖然志向高遠,但是也頗有思量的人,怎麼在我的面前卻盡做些幼稚的事兒?或者她是認為,現在沒有成定局,所以無須考慮太多?
“說來也是如此了!”汪玥恍然的說道,要真是有了那麼一層關係,那還不早就成了公開的秘密,這也確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芷嫻,真真兒的是對不住了,我也是剛聽到這麼個訊息就昏了頭了,瞧瞧,這宮裡誰不把誰盯著緊,我這也不是怕妹妹你吃了虧了麼?現在瞭解了情況,那我也算是放了心了!”彷彿是有多麼悲天憐憫的關心,汪玥或許也知道自己是心急了些,便開始轉移著話題:“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選秀會考驗針線活還真是稀罕了些,想我們南方女子倒是常做著也還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