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咱們一道去騎馬。”
說罷,放下杯子,拎著裙子大步離去了,遺玉扭頭看著她背影,一句拒絕卡在嘴邊,沒有出口的機會。
高陽走了,遺玉又在湖邊坐了一陣,把剩下半壺茶喝完,正打算叫人扶她回屋去,前院又送了信過來。
書香四溢的花格紙箋上,一句話:今晚戌時文學館對面德文茶社,夕字。
這無疑是長孫夕的手信了,遺玉又將上頭清雅的小字掃了兩遍,眼中精光一閃,嗤笑一聲,“唰唰”兩下將信紙撕成碎片,在手中窩了窩,抖手丟進湖裡,看著它們溼透,沉下去。
“等著吧,等我這趟回來。”
再收給你。
從阿生那裡旁敲側擊,知道李泰傷勢已固,又不間斷讓廚房熬藥膳給他喝,這六七日補血補氣,直接導致晚上兩個人一起難受,常常是夜裡做好了打算好好睡覺,但躺在一張床上,抱在一處,往往一個不經意的摩擦,便能勾起火來,一陣痴纏顛倒,濡沫繾綣,又要顧著彼此傷處,每每到最後關頭剎車,不能盡情。
又是大熱的天,若非他們一個悶騷,一個性子好,底下侍從非得吃上幾斤嗆藥不可。
出行這天,兩人都沒什麼瑣事要處理,早起時,臥房裡一個淺吻引發一場親熱,門外頭等候服侍的侍女都被耳尖的平彤攆了出去。
他喘息連連,衣衫半敞,她粉腰玉足.脈脈含情,只差一步便成好事,李泰卻生生忍住,在香汗津津的肩頭咬下一口,翻身躺在她側旁,五指扣緊她的,肩並肩,望著頂頭紗帳,鎮壓著增增住上冒的火氣。
遺玉已是被他撩出幾分情動,眼裡還帶著幾分迷離,心中清醒,又有些惱意,她是知他憐惜,但昨晚她就暗示過他,自已左腿已能動彈,偏他不解風情,又要忍著,這還要她說多明白才好。
“……”她臉皮薄,不願再開口,隔著他身上未褪的輕衫貼著他結實的臂膀,便是渾身發燙,越想越惱,她胡亂拉上薄被蓋在胸前,掙脫他手指,一翻身背對他,生起悶氣,下一刻他便又從背後貼了上來,仍帶著汗溼的手掌摩擦著她敏感的腰線,啞聲在她耳邊問道:“怎麼?”
這一嗓子在早上聽來,簡直說不出的性感,遺玉腰上發麻,一手捉住他撫在自己腰上的手掌,湊到嘴邊,使勁咬了下去,發洩那手機的煩躁。
尖利的小牙咬起人刺刺麻麻的,手指被她柔軟的嘴唇包覆著,令李泰悶哼一聲,順勢用指節頂開她兩排牙齒,伸進她溼熱的口腔,食指壓在她滑軟的舌頭上,一陣撥弄,呼吸又變調,密密麻麻的親吻落在她光滑的後背上,灼傷她每一寸肌膚,烷的她語不成調,只能用牙齒磨著他手指洩憤,喉嚨裡擠出甜膩的哼嚀,這般粘人之舉,若李泰還能忍住.便是能封個聖人去做了。
水到渠成地纏在一起,進入的時候,貼在遺玉耳廓上的舔吻,幾近讓她喪失了聽覺,委屈地叫了聲“疼”,李泰暗啞地在她耳邊低聲誘哄,開始的不適過去,便是讓人心慌的衝撞,到了最後,變作讓人頭暈腦漲的甜膩,如同沾了蜂蜜的酥糖。
熱情爆發的結果,便是錯過了早點,又險些誤了午膳,當遺玉從昏沉和無力中醒過來,正坐在李泰腿上,泡在溫水地中,下身的異樣流竄,伴著脹痛,提醒她適才兩人有多荒唐,既惱他得寸進尺,又埋怨自己太過縱容,兩人膩了一個上午,院子裡下人恐怕少有猜不出他倆人在幹什麼,臉上紅得能滴出水來,一時恨恨,剛好他赤著的肩膀就在她嘴邊,想也沒想,就又張嘴咬上。
李泰正享受著歡後的餘韻,知她醒來,被她咬了一口,一面放軟了肌肉,摟在她腰上的大手下移,警告一般捏了她軟哪哪的小屁股,懶洋洋地低洋的低聲道:“你何時肖狗的,愛咬人。”
“你才是。”遺玉沒力氣同他爭執,鬆了口,軟趴趴挨著他,過了一會兒,才突然響起他傷來,慌忙側頭去摸,果然見劍他另一邊肩膀上,胡挑大小,應是劍刺的青紫瘡茹。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傷口,一如他回來那晚對她做的,誰都設有開口多話,又過了一陣,李泰覺得水溫降下,未免她再著涼,才摟著她從水裡出來,拿布巾在兩人身上隨便擦了擦,抱著她轉回內平彤平卉巳在他倆入浴時,手腳麻利地將床上的狼藉收拾過,窗子開著通氣,蒸了香料,換上乾淨的新竹蓆,床尾擺上換洗衣物,床腳添了冰桶,床頭的小几上擺著兩隻紅底福壽紋的陶碗,一隻盛著掛銀飄絮的燕窩,一隻乘著飄了油水的補湯。
李泰將燕窩端給她,自己拿了那補湯,眼皮一掀,若有所指道,“我還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