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同宗。”
遺玉只當她自說自話,側低下頭,問楊小昭.“小昭,你與我們一起走嗎?中午一同用飯。”
“我、我可以一同去?”早就站起身的楊小昭,很是意外又帶些驚喜,另一邊的杜荷張了張嘴,卻被盧智一個眼神掃過去。
“走、走。”遺玉好笑地拉過她一隻手,同杜荷點頭道別後,跟上已經扯著她朝廳外走去的程小鳳腳步,一邊回頭對那太學院的盧小姐道:“我們先告辭了,盧小姐。”
最後三個宇,她不輕不重地喊著,這個“盧”姓,她是看重的,只不過並不是懷國公家的那個盧,而是僅屬於他們一家四口的那個“盧”!
盧智將遺玉的書袋換到左手,同自已的拎在一起,扭頭看著身邊的少女,嘴唇張合,語調輕的過分,不仔細聽,根本無法辨別清楚他在說什麼。
話畢他便大步跟上遺玉她們,少女站在原地,低頭去把玩腰上一塊晶瑩剔透的羊脂佩環。
*************
在雲淨茶社聊了個把時辰,得了信兒的程小胖子才氣喘吁吁地跑來,一行人又轉至鴻悅摟用飯,飯後遺玉便藉口回學宿館去拿書,在國子監正門前,和他們道別。
大中午的,志銘路上很是寂靜,學生們這會兒不是回府便是在宿館裡面待著。遺玉聽著兩人的鞋子不時踩到從路邊樹上落下的枯黃葉子.發出陣陣沙沙聲。
“是怎麼一回事兒?”那位太學院的盧小姐。
盧智低聲解釋道:“她叫盧書晴,是大舅舅家的孩子。”
“不是說……”他們沒有孩子嗎?是她聽錯了還是記錯了。
“並非親生,是外公他們當年搬離京城前,大舅母從盧家同宗中抱養來的孩子,比你大上一歲多。”
遺玉眼皮一跳,扭頭訥訥道:“她知道嗎?”
兩兄妹默契極高,她話不用說的太過明白,盧智便清楚她想問什麼,“她無意間知道咱們的事,不過,她卻不知道自己的事。”
言下之意,那盧書晴知道他們一家四口的存在,卻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