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於暖被內的懶蟲迷迷糊糊睜開雙眼,豎耳聽著外面小姑的叫喚,趕緊掀開被褥蹦下床奔到門口,拉開門扇見著小姑略帶興奮媚顏,心裡一定道:“怎麼樣了?”
“是!”剛剛接到稟報,王可姑很是開心,雙腿合攏稟道:“公主已打到了桂州了。”
“太好了!”桂州是江南的咽喉,桂州若得,江南的大門就敞開了。
阿真歡喜難言,轉身回房穿起衣物,邊淑洗邊想事情,略帶擔心說道:“小姑,你派人去找憫兒,得不到桂州也沒關係,只要和桂州對峙就行,我會想辦法開啟缺口的。”
王可姑瀝了塊熱毛巾遞道:“少爺放心,公主才智聰絕,重械皆超夏周,兵馬皆勇夏周,糧草充足,萬從一心,桂州定然今日讓公主所破。”
阿真當然知曉憫兒弄出大量的攻擊殺傷性武器,只是心裡總難免擔心,細索有大軍保護,縱然大理敗了,憫兒該也不會有事,何況憫兒用兵謹慎,面面俱到,對手還是夏周的蝦兵蟹將,戰敗機率幾乎不存在。
“走,咱們出去逛一整天,讓姓周的蠢豬急死,氣死。”說道,想也不想便領著小姑往宅外奔出,今個兒不管去哪裡,幹什麼一定不要回家就對了。
太和宮內,周錦煨臉龐鐵青,龍顏弓繃緊緊,下面的眾臣個個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多喘,人人心裡沒底了,萬萬也想不到大理突然如此猛攻,大理與皇上一向交好,為何突然如此,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呀。
何師道心急如焚,窺看龍顏緊繃的皇上,抱拳叩道:“皇上,大理勢猛,恐猛虎大將軍不是對手,須儘快另派大將前往。”
所有人心裡同一時刻腦裡升起林阿真的身影,黃源驚慌不已,額頭冷汗涔涔上前稟皇:“皇上,大理突然洶湧來襲,北……北面狼子定……定也要來犯了。”
前有狼,後有虎,此兩頭兇獸同時來襲,這次真的完蛋了,眾臣心驚膽寒,一頭狼就讓夠人頭疼的了,現又來了一條虎,完……完了。
“皇上!”沐天青左右觀看如喪國的眾臣,臉色也不太好急稟:“金遼垂涎我江南許久,今次大理突然南來,勢必惹怒耶律緒保,以金遼兇殘狠厲,定是傾巢而出,須得儘快戍馬關邊為妥。”
周錦煨點了點鐵臉,手指何師道下令:“立即把威虎大將軍其麾下調派給何愛卿,何愛卿即刻到北境,務必力阻賊狼。”
眾臣聽得把威虎大將軍調抽到北境戍守,皆然大怔,湯伊額頭冷汗淋漓盡致,急急出例速稟:“皇上,西夏反覆無常之小人,若抽調威虎大將軍,西夏機趁襲我邊境該當如何?”話落,掀襟跪磕:“還請吾皇再行三思。”
周錦煨本想把威虎大將軍調派給何元帥以阻賊狼,再把霸虎大將軍調到江南退大理兵馬,現聽宰相這番話,一時覺的不太穩妥,窒了窒喚起湯宰詢問:“照湯愛卿所言,朕該當如何?”
湯伊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主意,抱拳說道:“皇上,汾水、邢州、隆德、大名、渭山、德州、本就百萬兵馬,前朝之時林公子雖然重新分配過,然現北境卻也有近六十萬兵馬,雖然少了點,不過若把皇城四下的三座龍營上調,該就足夠了。”
“宰相說的極是。”李國棟抱拳力頂道:“金陵距大名不過六七百里路,三座龍營急行日夜可達,甚好。”
“微臣附議……”
“臣也附議……”
“臣亦附議……”
剎那間殿內所有人皆抱拳力頂,廟堂上下齊心,從未有過的這般一致。
“好!”周錦煨手掌金桌大力贊好,似想起什麼,皺眉急問:“若照湯愛卿此舉,皇都便沒有兵馬,若有人謀逆堪憂。”
提到謀逆,眾臣心裡自然窒了幾窒,周帛奉之事厲厲在目,也難怪皇上會這般心有疑悸。黃源老目輕窺皇上,見他猶豫不決,心裡直嘆息,都什麼時候了,還能遲疑此事,屬不知北境若破,那金陵就危了,夏周八百餘年江山必頃刻頹毀。可是他又不能勸,因為他是太后的生父,是有能力登位皇子的外公,若出口勸解必惹來是非猜忌,說不定最後還會得不到善終。
沐天青處於極度的焦濾之中,左右窺看同僚們,見大家都低垂著腦袋不吭半言,咬緊牙關出例跪磕,“皇上,北境之重,重比聖權,以微臣淺見,狼子年年強取,而謀逆卻鮮少出例,現周帛奉已清,金陵內外詳寧,三座龍營徒然空守,既是如此,何不把大軍用於有利的地方,大名萬不可失吶,皇上。”
眾臣聽得心頭猛跳,金殿之內心怵氣氛彌散開來,上面的周錦煨目光寒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