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勝負分出之前,他不會去西北也不會往東走。咱們只需保證十天,就能等到陳定南的人馬,到時候陳定南從西邊渡沂水過來,咱們就能形成犄角之勢,就算高開泰兵精糧足也不敢貿然進攻,更何況他現在兵力捉襟見肘?”
眾人聽了這話紛紛點頭,現在局勢對黑旗軍來說怎麼也是有利,秦河是京畿道唯一的屏障,現在已經強渡過來,接下來就是一馬平川,正是黑旗軍精騎發揮戰力的好時機好地方,就這麼退了,其實誰心裡都覺得不舒服。
“主公的坐騎渾沌其速之快,大家也都知道。就算主公一路到信陽城去接幾位夫人,來回也耗費不了太多時日。”
吳一道想了想說道:“主公不在,咱們更要盡力做好自己的本分事。各軍各營各司其職,咱們不攻,其實高開泰樂還來不及,哪裡趕來招惹。”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往北,再走不了一千五百里就是長安城,高開泰手裡的兵力不敢分散開,秦河鄭紫域部遠離高開泰的大隊人馬,這一仗輸了之後高開泰怎麼敢再分兵而戰?所以他才要用些下三濫的手段,請了些江湖客想去擄走幾位夫人。可他們卻不知道,就算主公不趕回去,以幾位夫人的修為又豈是隨隨便便幾個江湖客就能勝的了的?”
獨孤文秀道:“高開泰的心思豈是很清楚……請來一些江湖上的高手,打算引主公離開。十之**,他打的算盤是主公若離開大營,侯爺和道尊也會一同跟隨。他絕對想不到,主公隻身南下,只要侯爺和道尊還在軍中,他想請其他江湖高手刺殺將領的圖謀也就難以得逞……主公料來是一眼就看穿了高開泰這心思,所以才會讓道尊和侯爺都留在軍中。”
“主公尚且不顧安危,你我怎能未戰先怯?”
他提高嗓音道:“這一戰,若主公不是親自帶兵,而是派諸位中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