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論修為,小方方也不及我吧,那白毛畜生一定是瞎了眼……”
陳哼非常認真的說了一句話給出解釋,項青牛怔住頓時不爽卻找不到話來反駁。
陳哼說:“那獅子或許只是覺著……你太重了……”
方解因為摸不準這白色雄獅什麼脾性,倒也不敢真的騎上去,後面的戰馬雖然這會恢復了過來,可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獅子後面,就算催促也不管用。
方解回頭問卓布衣:“先生,你真的能跟野獸溝通?”
卓布衣點了點頭道:“野獸也有思想,只要有思想,我便可以。”
方解問:“那它為什麼選我?”
卓布衣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它不是選了你,而是一直以來就在等你。”
方解詫異:“為什麼?”
卓布衣笑了笑:“它雖然有思想,可終究不是人,我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我只是依稀覺著它應是如此想著,不然怎麼會別人不選偏偏選你?又或者,它覺得只有你才能駕馭它?”
“它又不是坐騎!”
方解道。
卓布衣搖頭:“你又怎麼知道它不是?”
方解想起項青牛之前說的那個傳說,草原上的牧民們其實有不少人都曾見過這頭巨大的雄獅,而它總是出現在有兵禍發生的地方,哪裡有廝殺它變出現在哪兒,就好像在尋找著什麼似的。
後來,便有了白獅不祥的說法。人們開始認為這是一頭兇獸,走到哪裡哪裡便有災禍發生。佛宗之人甚至認為此物乃是人間至兇,所以牧民們避之不及。至於那句只有強者才能駕馭它的話,多半倒是牧民們杜撰出來的。
人都有徵服欲,自己征服不了將希望寄託在虛構的強者身上是習以為常的事。
“你能騎?”
方解試探著的對獅子說了一句,那獅子站住看了方解一眼,然後雙膝慢慢的矮下來,竟是伏倒在地上。方解有些發愣,稍稍猶豫了一下就翻身起了上去。那白色雄獅在方解上去之後站起來,竟是發出一聲咆哮,似乎極為興奮。
它晃動了幾下巨大的頭顱,然後猛的往前衝了出去。方解騎在它後背上,扶著雄獅的脖子感受著劇烈的風從耳邊吹過,竟是如刀般凌冽,這種速度,換做普通人早就承受不住了。可方解卻越來越喜歡這白獅,其快遠超戰馬。便是陳哼陳哈這樣以輕功見長的人,論速度也不及。
一口氣狂奔出去至少十里,方解試著說了一聲停下那白獅立刻放慢了腳步。方解心中驚異驚喜,撫摸著白獅的鬃毛自語道:“我年幼逃亡時若是有你這樣的神物在,何至於那般狼狽落魄?任憑誰來殺我,騎上你就跑也沒人追的上吧。”
這白獅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晃動著腦袋摩挲著方解的身子,它發出低低的一聲叫,方解竟是錯覺這一聲中竟然帶著歉然之意!
他下意識的看向那白獅的眼睛,發現這白獅也在看著他。
……
……
沁林郭勒城其實距離王庭已經不是很遠,算是蒙元王庭東方的門戶,常年派駐重兵把守。不然的話,佛宗的人也不會對沁林郭勒如此在意。沁林郭勒,泰坦城,火鳳台這三個土城是分佈在王庭之外的衛城,有這三個衛城在,任何軍隊都不可能輕而易舉的靠近王庭。
這幾個衛城和王庭互為支援,便是百萬大軍也未必能順利往前多走幾步。
離開沁林郭勒第二天後,方解他們就不得不改為晝伏夜行。白天的時候來來往往的都是狼騎的斥候,還有大批站在黃金家族這邊的牧民,眼線太多,想藏住不容易。尤其是方解身邊現在還有那麼醒目的一個兇獸,所以只能晚上走。
王庭並不是一座巨大的城池,甚至連牆都沒有。
王庭所在是蒙元最肥美茂盛的草場,這裡也是整個草原風景最秀麗的地方。黃金家族的人,除了分封出去的之外都住在這裡。連綿不盡的帳篷,遠比普通牧民的要奢華。而在帳篷組成的海洋之中,居中那座堪比大隋太極殿的穹頂建築便是金帳。
蒙元大汗闊克臺蒙哥的宮殿。
有宮殿而無城牆,所以顯得有些奇怪。
方解他們沒有貿然進入王庭,而是找了個地方藏身,項青牛自告奮勇,獨自一人進去尋找忠親王楊奇。雖然他們五人聯手現在王庭裡只怕也找不到可以匹敵的高手,但方解並不想出現在闊克臺蒙哥的視線裡,因為蒙哥希望他來。當初在峽谷的時候,蒙哥可是專門派了人去請他到王庭相見的。
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