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臭對比。難道要用一個香字?可你說一個香字誰又知道你說的是氣?”
陳哼看白痴一樣看著他:“笨蛋,你就不會都說兩個字嗎?臭屁和香氣,這就工整了啊。”
“大哥好學問!”
陳哈由衷的讚了一句。
項青牛一拍腦門:“我現在有些後悔帶你們出來了,如果和你們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我怕我也會傻掉。”
“放屁!”
陳哼微怒道:“是瘋,不是傻!”
陳哈點頭:“對,是瘋不是傻……不過大哥,瘋和傻的區別是什麼?”
陳哼想了想半天張了幾次嘴也沒想到合適的話,然後他追上項青牛:“胖子,瘋子和傻子的區別是什麼?”
“第一個字不一樣!”
項青牛直截了當的回答。
“胖子你好學問!”
陳哼陳哈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讚了一句。
項青牛痛苦道:“我感覺我自己已經瘋了……我還是問你們兩個一件事吧,很認真的問,所以你們也儘量很認真的回答我。因為這對我接下來要做的決定有至關重要的影響,所以我需要你們兩個的真心話。”
“你問”
“這次西行本來是我自己的事,但我卻很自私的拉上你們兩個,現在我道心初悟,按照道理應該放你們回去找小方解,但我一直沒說……是因為我終究還是懼怕孤單。可我又覺得於心不忍,因為我現在走的路極有可能是自己送死,你們繼續跟著我,也是送死……”
“他真瘋了!”
陳哈憐憫的看了項青牛一眼後對陳哼說道:“小哼,他居然問這麼白痴癲傻的問題,看來是瘋透了吧?這需要回答嗎……雖然你要去殺佛宗的人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但我們答應你了啊,既然答應的事自然就要做完是吧。”
陳哼點頭:“這還需要問嗎,你把我們兩兄弟當什麼?”
“當……朋友……朋友!”
項青牛回答。
陳哼忍不住笑了笑起來,壓低聲音對陳哈說道:“我以為他會說當咱們兩個是瘋子,如果他那樣說咱們扭頭就走,他肯定傻…逼。”
“可他說當咱們是朋友。”
陳哈似乎有些鬱悶:“我最怕是這個回答。”
陳哼點頭:“我也是……真麻煩啊,你把我們當朋友我們就得把你當朋友,太麻煩了。你想去做什麼自己我們就得幫你,更麻煩啊……”
項青牛嘆道:“就不能給個靠譜點的答案?”
陳哈沉默了好一會兒,抬起頭看著項青牛認真的說道:“你的道心很厲害,讓我們兄弟明白了許多事,也記起來以前做過的很多事。在中原的時候我們殺了不少人做了不少惡,但最終那個能殺我們兄弟兩個的人沒殺我們,為什麼?”
陳哼說道:“因為我們可憐。”
陳哈道:“對啊,因為那個人覺得我們是瘋子傻子,覺得我們可憐所以沒殺我們,我們還真是走運。”
“但是!”
陳哼道:“做錯了事就是做錯了事。”
陳哈道:“所以,現在就得做點什麼對的事,彌補以前錯的事。如果我們兩個死了,放在以前以前的話江湖上的人都會說哎呀大喜事啊,那兩個瘋子終於死了。如果我和你西行一同死了,人們提起的時候會說……哎呀那兩個瘋子死了……真可惜……”
陳哼問:“這理由可以不?”
項青牛點了點頭:“可以!”
他揉了揉發酸的鼻子,摸了摸腰畔那個酒葫蘆。那是在芒碭山上方解交給他的,裡面是半壺梨花釀。方解說,如果他西行遇到蘇屠狗就將這半壺酒給他,告訴他杜紅線還念著她的漢子呢。項青牛當時接過這半壺酒的時候感覺分量很重,現在他感覺這半壺酒依然那麼重,但心情卻放鬆下來不少。
是啊,西行……不管過程結局如何,這都不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蘇屠狗是自願的,陳哼陳哈也是。
三個人三匹馬朝著西方而行,夕陽將三個人的影子拖拽出去很長很長。他們並排而行,嘴裡說的都是瘋話,卻傻呵呵的笑著。
“胖子,你看那快要落下去的太陽像什麼?”
“像猴子屁股!”
“不像!”
“為什麼?”
“你傻啊……因為沒有眼啊!”
……
……
方解追上完顏重德帶著的大隊人馬的時候,西平城那邊的戰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