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是!”輕靈咬著嘴唇說。
常一山生氣地說:“憑什麼?我可是申乙年進士一甲!”
輕靈白了他一眼說:“三百年前,我還是恩科狀元呢!”
聖子笑了笑:“我自從十五歲以來,一直都是科考的主審官!”
高梨一口氣跑了回前堂,這時,不安的人們都聚集在一起,三三兩兩的議論著凝空消失的事情。她在一旁聽著,一點也插不上話來。偶爾說一名,後山已經被聖子放入畫中,收回去了。在場的人都會以驚訝的眼神看著她,好象在說: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有什麼好說的!
明樂師兄因為與她相識,還會安慰她說:“那座山看久了,也厭煩了,明天請聖子再畫一些漂亮的山換上便是!”
高梨明顯覺得自己和他們都格格不入,難免有點落單的感覺,只好坐在一旁什麼也不說了。
前堂卻一下子衝進來一個人,驚慌失措的大喊:“糟了!我們這裡的水都變成的血水了!”
大家一下子都沉默了下來,睜大眼睛看著來人。
高梨知道那是負責大家飲食的明清師兄。
明清馬上解釋說:“現在水井的水、溪裡的水,甚至觀魚池的水都變成血水了!”
幾個主事的師兄馬上站出來說:“我們幾個去看一下,大家馬上聚集在一起,念清化咒和守護之法。這是關鍵的時候,大家練功千日,用在此時。我相信,只要我們團結一心,一定能轉危為安的。”
眾人一聽,馬上盤坐在一起施法。
高梨對施法一竅不通,馬上選擇跟著主事師兄們一看究竟。
情況比明清師兄說的還要糟糕。水中的血色越來越豔,越來越濃,還象煮熟了一樣冒著血泡,散發出一陣陣腥臭。
主事師兄們不場施得清化之術,可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反而因為沾染了血腥而感到不適。
高梨自己先去了觀魚池。看到的情況,真是嚇了她一跳。原本清澈明淨的池水,已經被濃稠、腥臭的血漿代替,就連裡面的魚,也變成了吃人魚的模樣,露出猙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