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司愉渾身一個激靈,立馬定在了原處。
君淵寒又繼續開口了。
“我跟陌竹說了你昨晚的事情,他特地找機會來了行宮,現在雖然還在替西靈、南雪二國準備落腳之處,但很快就會去找你。”
“真的嗎?”
司愉面色一喜,差點就興奮地在原地轉兩圈了。
還好君淵寒已經習慣了司愉的性格,早猜到是這番的景象,也沒覺得有多意外,所以看她這樣,君淵寒也只是十分冷靜的輕點了兩下頭。
“謝謝皇上!”
司愉又連忙行了行禮,緊接著就瘋一般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君淵寒也走進了水月的房間。
而床上的水月就差把門口盯出一朵花來了,所以當君淵寒剛走進來,水月就看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看到的東西。
他的下嘴唇。
當她看到君淵寒破裂的唇瓣時,總覺得有些熟悉。
可有不像是昨晚上喝醉之後模糊的記憶,而是。。。。。。比那還要久遠。。。。。。
水月的腦子變得有些亂起來,可免不了還是有些懊惱的收回了視線,然後不知為何的又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低頭聳了聳肩。
“怎麼了?什麼事這麼高興?”
君淵寒自然也看到了,雖然有些不明白,可還是情不自禁的跟著笑了笑,連忙坐到了她身旁。
見她低著頭沒有回答,他也沒有追問下去,便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之後又拿起了其中的一個藥碗,遞到了水月面前。
“這是醒酒湯,喝了會好些。”
水月微微抬頭,看著碗中那充滿中藥氣息的黑褐色的藥,條件性的皺了皺眉頭。
好吧,她看到藥這種東西的確沒什麼好臉色。
“必須要喝!”
君淵寒似乎看出了水月不想喝的意願,搶先一步開口,緊接著就親自用另外一隻手用藥勺攪動了湯藥,然後舀了些在藥勺手中,慢慢靠近水月的嘴邊。
“我。。。。。。”
水月剛準備拒絕,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現在君淵寒還這麼細心的給自己送來醒酒湯,她便只能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止住了話語,同時也只好低頭將送到嘴邊的藥湯喝下。
君淵寒也甚是滿意水月今日能這麼聽話的喝藥,想起那時候在谷底木屋的時候,他叫她喝一口藥可是比登天還要難,可今天整整一碗喝下,她都絲毫沒有怨言。
喝完了藥,君淵寒又餵給了水月一些粥。
這期間,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什麼,直到氣氛寂靜了好一段時間,兩人這才慢慢開始交談起來,只是都十分默契的隻字不提昨晚的事情。
“對了,我。。。。。。那個。。。。。。司愉說西靈和南雪的人都來了,怎麼都這麼快?是你跟陌竹特意交代的媽啊?”
“不是,他們在知道我們早已經到了北齊之後就紛紛出發了,本來是後天才能到的,可是他們卻提前了兩天,陌竹就連祭典沒來及準備,可能。。。。。。還要多等兩天就是。”
君淵寒一邊收拾著一旁的碗筷,一邊詳細解釋道。
“哦。。。。。。”
水月聽完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根本就沒多在意他們的事情,只是她不願意兩人之間這麼繼續安靜下去,可是自己又沒有準備好怎麼跟君淵寒開口講昨天的事情罷了。
君淵寒也看的出來水月是刻意在迴避,以他的性子,他也不會率先開口令水月難堪,所以也沒有提及。
兩人之間在短暫的交談之後又開始安靜了下來,而且水月也再找不到什麼別的話題了,只能尷尬的一直垂著頭,不敢去看君淵寒。
君淵寒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不過,看的出來他來之前一定是做了一些心理準備,所以也並不像水月那樣。
雙雙沉默了良久,君淵寒終於也有些坐不住了,只好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好讓水月靜一靜。
“你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水月一聽君淵寒要走,立馬抬起了頭。
可是此刻君淵寒早已經轉過身去了,所以並沒有看到水月的反應,只是腳步不停一直向著門口而去。
“等。。。。。。等一下!”
水月咬咬牙,終於在他準備推開門的時候叫住了他。
君淵寒身體一僵,腳下的步子也緊跟著一頓。
“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