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樹枝當兵器……哈哈哈……”
劇辛也是冷嗤搖頭,不可否認,之前的埋伏的確出乎他的意料——要知道他們是凌晨就來到此處做準備了,也就是說,這兩處埋伏,最晚也是昨夜就佈置下了。能夠想到埋伏不稀奇,能夠埋伏整整半天一夜而不露行藏才驚奇!如此忍耐與堅韌,便是軍卒都未必能做到,恐怕只有經過訓練的劍手或死士才有可能。這埋伏的兩人很不簡單。
只是,剛剛升起的重視之心,很快就被對手的“武器”拍散。看來還是高看了對手,物質上的差距,終究不是所謂的奇謀就能彌補的啊!
面對焦孟眾匪的嘲弄,劇辛的冷嗤,張放報以平靜一笑,向側旁走開兩步,猶如指揮官般舉手下令:“進!”
五人齊進,叉棒平舉,目標——最近之匪徒。
那匪徒戲謔一笑,拔出環首刀,雙手握住刀柄,望定個頭最小的韓駿,跳起來一刀劈下。
韓駿舉叉棒一擋,刀鋒劈斷了一根枝杈,卻卡在了第二根枝杈上,一時拔之不出。韓駿發出裂帛的嘶喊,連人帶棒向前猛衝,尖銳的木刺深深戳進匪徒的肚皮。
那匪徒眼睛瞠大,難以置信瞪著眼前五尺的瘦小少年,旋即捂住肚子,滿地打滾,慘叫聲令人頭皮發麻。
環首刀居然幹不過樹枝?!焦孟與眾匪徒差點沒石化,劇辛也是倒抽一口冷氣。
韓氏兄弟與石牛、渠良等人俱是大大鬆了口氣,這東西果然有效,不愧是小郎君啊!不遠處護衛韓嫂子的青琰,更是將一雙單眼皮眯眯眼,彎成一條縫。
張放表面胸有成竹,實際上同樣擔足了心,畢竟這東西的威力,他也只是從資料上看到過,再加上半夜的緊急練習,實戰如何,心裡也是半點不託底。而今刀棒對決的表現,終於讓他一顆懸著的心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