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吃的你心如刀絞,天天做種豬。
上官庭芝一聲長嘆,寂寞潦倒道師太要拋起老衲另尋新歡了,老衲出家人又如何能夠強求,但願師太以後要照顧好自己,老衲不在身邊,以後不能陪師太玩了。
上官婉兒不知覺間竟流下一定清淚,揮揮手一臉瀟灑不在乎的道老和尚你也照顧好自己,師太我有心上人,要進宮為那挨千刀的牲口生小牲口去了,到時候生下來把他帶回來讓老和尚你好好看看,是不是比你那野豬閨女美一百分。
上官庭芝點點頭,過了好久,才搖搖頭道師太進了宮,伺候丈夫的時候莫忘了多回來看看老衲,老衲還有老衲的爹爹孃親還要師太的孃親都想師太呢。
將長劍收進劍鞘,上官婉兒溫柔大笑道放心了老和尚,師太的姑姑就在宮裡,咱上面有人,小日子必是有滋有味的,到時候生下兒子打點醬油讓老和尚也嚐嚐,也算報了老和尚養育師太多年的大恩。
上官庭芝大笑道,好好真好我等著師太的兒子閨女來看老衲,老衲連紅包都準備好了,準備一個個全剃度了當小和尚小尼姑的。
話一說完,“蹬蹬”聲中,上官庭芝沒出息的流著淚下樓去了。
上官婉兒也呆坐在房裡,腦子中想著祖父、祖母、孃親和那個死“老和尚”上官庭芝,不知道自己這麼任性到底對不對,值不值。
上官儀說上官庭芝把上官婉兒寵上天去了,誠不欺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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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王家高第大宅門,此次採選七大明星人物濟濟一堂,香閨中非常安靜。
崔望窈一心繼續她的深閨繡花鳥,李子衿也繼續溫潤那和她一樣大,溫潤了整整十八年的白璧微瑕的玉玦,李離婁也依舊捧著書,只是以前讀的是《史記。淮陰侯列傳》,今天卻是有“鎮定陰陽三竅進天”之說用以安心鎮神的《太上感應篇》,王灼華、崔驚鴻、盧婉兮、鄭素弱四人圍在大理石桌上,手托腮,集體發呆中。
剛過十五歲生辰的偽蘿莉盧婉兮,悵然道:“那天他放狗咬人的姿勢真俊,霸氣繞樑三日啊。”小丫頭眼犯*光,自從他知道李治就是她未來相公後,也不知真的假的反正一個時辰能提到好幾十遍,七女如今如此安靜,盧婉兮提到那人次數之多貢獻不少。鄭素弱搖搖頭,她喜歡斯文聰明的男子,甚至稍微軟弱點也沒關係,身體不要強壯和自己一樣柔柔弱弱的,而李治看他最後踹人下大雁塔就知道這廝的彪悍,鄭素弱皺眉杞人憂天道:“要是嫁了他後他放狗咬我們,怎麼辦?那狗牙齒那麼厲害,我可敵不過。”
和李治大半日相處下來,李子衿卻是所有人中最滿意的,但她現在所憂慮的卻是早聽說那武皇后為人寬和精明嚴厲手腕驚人,這四者一旦摞在一起,就是天大的對手,李子衿崇拜張良一樣的軍師陶弘景一樣的“山中宰相”,卻從未想過走出幕後,她知道自己的短板,有著文人該死的放不下的清高,凡事拉不下臉來,又掛不出好臉來討好別人,臉上總有點深埋骨子裡的面癱,想到這李子衿不由看向了王灼華,這個有點暴力出口總咄咄逼人的王家女人,才是自己七人真正的核心,她的心一旦失陷了,自己七人就只能乖乖任人擺佈了。
崔驚鴻肌膚雪白,乃眾女之最,眉目清晰如畫,七宗五姓內部有欽慕的子弟洗贊其為“雪娘子”,若是能把衣服扒開了,那一身雪白的柔體能破了世間九成高僧大德的不敗金身,這個喜歡詩歌浪漫和才子不羈的女人,對勾引卓文君的司馬相如最是跨越數百年神交傾心,彈得一手絕佳的《鳳求凰》,此刻柔聲笑道:“下午就要採選了,幾位妹妹準備如何了。”
王灼華哼了一聲,答非所問道:“逃不了,我們有的選擇嗎?”
崔望窈惜字如金道:“有,找一個人破了你的身,不過你敢嗎?”
王灼華瞪了這個時候還不忘調戲自己的崔望窈一眼,頹然低眉,她還真不敢,也不甘。
看看六位姐姐無精打采想著小心思,盧婉兮清了清嗓音,笑道:“我現在代表所有參加採選的五姓女高層宣佈,當然也包括我本人,鑑於小皇帝李治那日的無恥下流卑鄙齷齪的行為,以及故意的裝象調戲我等,尤其是放狗咬未來的大舅子,如此罪無可恕,實不能輕饒,孔夫子說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面對此能猖獗的惡勢力,我等姐妹應同心協力,誓要小皇帝拜倒在我等金蓮下,任我等蹂躪,所以我盧婉兮決定了,我要成為大唐新的禍水。我心即民意,各位姐姐加油,迷死小皇帝不償命哦。”
崔望窈、李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