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突然一臉驚訝,大聲的叫嚷,似乎生怕晚一點施禮會多失禮一般。
蕭陵雖然心中知道武元爽在使計,但還是忍不住抬頭看一看,這一番端詳,頓時目瞪口呆,就待大呼萬歲,突然被“奸計得成”的武元爽翻了身,反壓在地上,武元爽這下得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道:“說你服了,然後求求爺,要不爺可怖放你?要是哪兒折了,可不能怪爺。”
卻不想,蕭陵根本不理睬武元爽,只是用嘴朝著草地上大喊:“末將蕭陵此刻身有不便,不能見禮,望陛下千萬要恕罪啊,哦,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吆喝,可以啊,裝的挺像的,連吾皇萬歲都叫上了。可惜啊,此計可一不可二,別說萬歲爺,就是老天爺都沒用”
武元爽掐著蕭陵的脖子,豪氣的大笑,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現在壓著蕭陵呢。
“哦?武元爽,你再重複一邊,什麼不管用啊。”
“老天爺和萬歲都不管……”
武元爽說道一般怔住了,因為他看到周圍竟再沒有一個人站起來,所有圍觀湊熱鬧的唐兵,全部跪在地上,一個個的頭都快埋進褲襠裡去了。
一種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武元爽像跳機械舞一樣,一頓一頓的扭過頭,正看著李治睜著銅鈴大的牛眼在盯著兩人,武元爽喜悅的笑容還沒有退卻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欲哭無淚的擠出一絲笑容,輕聲道:“陛下……”
李治古怪好奇的看著武元爽壓在蕭陵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觀察著,最後終於確定,武元爽的“小兄弟”正頂在蕭陵的“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