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剛好走開,機會難得啊!”
王銳歪在沙發上玩著小手槍,看向呆立在那裡的紀坤:“以有心算無心。你以你的有心算表叔的無心,我以我的有心算你的無心。我好歹也籌劃了一年多,你也不算虧了。”
紀坤也笑了:“至少還有你家表叔和你家桑桑給我陪葬,確實不虧了,還賺一個。白老爺子家教我信得過,你不會牽連無辜,我相信,我的妻兒,無恙。”
王銳拍拍手,看向休息室:“表叔,桑桑,可以出來了。”
休息室門開啟,白鴻昌和秦桑走了出來。
秦桑媽媽一把抱住兒子淚如雨下。
紀坤死死瞪著本該被斷手斷腳如今卻站在那裡安然無恙的白鴻昌。
白鴻昌沒有看紀坤,只是走到王銳身邊把人抱在懷裡死不放手。
“對了,”王銳笑了,“被綁的是兩個警察,不是我家表叔和桑桑。自從一個月以前你第一次聯絡綁匪的電話被監聽,這事就不歸我管了。你找的合夥人來頭太大了,他們那組織,據說綁過一次巴西船王,在國內也幹過兩票大的,有一次還折了一個不知是大將還是中將的兒子,上頭掛著號呢!當然了,我和表叔每年都不少納稅,還年年捐那麼多錢,法律可是要保護我們納稅人的生命權利的!”
紀坤臉色一變:“警察,怎麼會?”
王銳在表叔手上摸摸,等人放鬆少許才說道:“那兩人從很早就跟蹤模仿表叔和桑桑了。小警察和桑桑有幾分相像,還算容易。老警察在綁匪剛出現時就把自己弄了個鼻青臉腫,要是你在,認出來還有可能,你那些合夥人認不出來也是正常。”
紀坤的臉色已經死白死白的了。
王銳還嫌不夠,繼續說道:“你知道我安排了多少人監視你嗎?十二個!二十四小時全方位無死角監視,這一年來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眼皮子底下,包括你洩露標底出賣公司機密。我也不自認什麼好人,本來我是打算集齊了證據扔給表叔的,然後在你動作之前先下手為強。當然,至於什麼手段你就不必知道了,總之我不會讓自己手上沾血就是了。先生和師孃那樣乾淨的人,如果我為你這樣的人髒了手他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