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一般,枉你曾身為皇子,出生於此,竟能這般無情,以引起禍亂為樂,攪得宮內不寧!柊離不忍,你卻以我心愛之人性命為要挾,要我當做全然不知!”
向來性情溫和之人,一旦生怒,那怒氣便比常人更盛,連朔面對他的所言,一時間竟是無言以對,環顧周遭,顯然不論他再說大臣們什麼都是不會信的了。
再看座上那兩人,飲酒用菜,竟似看戲一般,此時往他望來的眼中,笑意淺淺,卻分明都是輕蔑的嘲弄,微揚的薄唇邊,冰冷的弧度似在嘲笑他白費力氣,再想起祁柊離先前所言,連朔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不錯,我是出生於此,我是曾身為皇子,但是那又怎麼樣,”站在殿中,連朔已是全然不顧,宣洩著心底的恨意,“蒼赫棄我,我便要讓蒼赫不得安寧,闖地宮,燒樓閣又算得了什麼,死的人越多越好!這是蒼赫欠我的!”
從蒼赫受寵的皇子成為安煬宮內人人都可欺凌,“血統不純”“身份不明”的皇族,雖身為皇族,卻比宮內侍從都要不如,好不容易有了今日,回到蒼赫回報這一切,是他日思夜想之事,要說哪裡輪得到他來說這些。
“祁柊離,你既然敢說出這一切,就不要再裝什麼善心了,說我無情?你的人還在我手上,今日,如果我有事,便要她一同陪葬!你心愛之人便是被你害死的。”
再不佯裝下去,連朔對祁柊離說的這些話等於已承認了一切。祁柊離聽他這麼說,瞧了一眼身上的血跡,看來連朔定是以為他救人未成了,不過那些灰衣人也確實厲害,如果不是關鍵時刻突然出現了一群武林高手,他今日救人的計劃定然不會成功。
想到心上之人無恙,祁柊離眼底露出了安心的神色,對著連朔緩緩說道:“灰衣二十人,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