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他推開。
“你怎麼了?”鳳止慌亂蹲身扶她,她只是怔怔地看著不凡,不知道回答。
鳳止掃了眼前面山丘,分明聽不見二人說些什麼。 再看無憂臉色慘白如縞紙,難道她能聽見?
再豎著耳朵仔細辯認,仍是無法聽見,不解地搖了搖頭。
無憂不知何時,淚滑落下來,溼了臉,很想撲上去,一頭栽進他懷裡,告訴他,她好想他。
但身體象被鐵鑄了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突然見興寧一拭臉上淚水,微抬了下巴,冷聲道:“你以為,我會放你離開?”
“我們當初協議如此。” 興寧看了他一陣,突然揚聲笑了,聲音刺耳,“原來你護著峻衍,打的是這個算盤。”
不凡眉頭微蹙,“今晚就說到這裡。”
興寧繞著他轉了一圈,重回到他身邊,突然笑了,陰晦的眸子越加的無光,“這些年,我想得到你的心,所以陪著你演戲。你想峻衍當太子,我就由著他當,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既然你要走,那我也該把話挑明……我的夫君。”
我的夫君幾個字,她喚地一字一頓。 如同一把錘一下一下地敲在無憂心坎上。
心臟猛地一抽痛,而不凡卻神色自若,“峻衍太子,才是郡主的夫君。”
“何必自欺欺人?我身為天女轉世,誰是我的夫君,你當我真認不出來?”興寧又是一笑,“你不介意遭萬人唾罵,可是她呢?她是否能忍心你遭受背棄妻子的天罰?或許你將生死看淡,但就算你死了,去了陰間,或者去了下一世,上天同樣不會放過你,除非……除非你魂飛魄散。如果她真心待你,能不能忍心看你魂飛魄散,再不得輪迴?”
“天罰?誰告訴你的這些?”不凡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誰告訴我的,不重要,我只知道,你與她一塊這麼些日子,竟不與她相認,自然是知道我那個妹妹心地善良,又重情重義。她寧肯自己痛,斷不會做害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