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經意的舉動,令他體內湧上一股萌動,忙壓下這份不時宜的燥動,吸了口氣,“沒事,別總咬唇。”
手指在她唇上齒印上撫過,垂了下去。
無憂感覺氣氛不對,不敢再煽風點火,老實的跟在他身後出門。
不凡出了門,便立在門外站定,等她走到前面,才仍如她初初進府時那樣,在她右側落後半步,不緊不慢的跟著。
無憂爬上他的馬車,直接滾到車廂一角。
不凡端了裝著碗碟小銀托盤上來,放在車廂裡的矮几上,揭開小蒸籠蓋子,裡面裝著些蝦仁蒸餃,雖然比不得水晶包,卻也是無憂喜歡吃了。
無憂湊到矮几邊,歪著頭,斜眸看他,拐她出府,分明就是有意而為之,否則怎麼會備下兩個人份量的早餐,何況還是她所喜歡的。
車廂裡只有他們二人,他也不避她,睨了她一眼,仍擺弄碗筷,將鮮奶放到她面前,見她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看來,已經不餓了。”作勢要收碗。
無憂忙按住他的手,“你也假得厲害。”
他微微一笑,自然明白她所指的是什麼,“今天王妃定會派人查府,你要求我帶你出府去見兄長,那是情。如果我要你隨我出府,就是有鬼。”
無憂擔心寧墨,但實在不願再給不凡添麻煩,沒有事一樣,開啟他的手,去挾餃子吃。
不凡也不點破,心裡卻隱隱心疼,她如同他去世的小妻子一樣懂事。
無憂從不凡那裡得知,因為忌天的原因,峻珩也會在軍中,而且同行的還有北齊的二皇子峻熙。
至於峻珩,無憂與他不過是各得所需,所以無需理會。
而峻熙,無憂除了知道是番王力捧的皇子外,一無所知。不過聽不凡說,他並沒見過興寧,也就直接無視了。
但隨峻熙一同前來的一個人,卻讓無憂手中筷子一頓,那就是被不凡放回去的趙雅。
瞟了身側不凡一眼,不凡很自然的回看了她一眼,坦坦蕩蕩。
弄得無憂反倒象是吃歪醋的小女人,嘴角一抽,將餃子塞入口中。
他們到達軍營時,已近晌午,軍營空地上,已整齊的擺上矮几矮凳,還沒到午膳時間,几上只得瓜果和酒水。
正前方是兩張桌子,左手邊正是常樂郡主的未大婚的夫君峻珩,而右手方卻是無憂不曾見過的少年將軍。
年紀也只在十幾歲,一身銀色鎧甲,模樣削瘦,微黑,眼眶微陷,拉近了眉眼的距離,竟似混血的血種,少有的英俊,但眸光流動間,竟有一種令人心驚的陰鬱。
無憂從他所坐的位置不難猜出他的身份,北齊二皇子—峻熙。
接下來,左手邊矮几的第一個和第二的位置,以及右手邊第一個位置空著的。
進營前,不凡就說過,這時候,正是承之和越之二位將軍巡視的時間,所以左右第一的空位,自然是巡視未歸的兩位將軍。
而右手方第二位置坐著一身戎裝的趙雅。
再下來,便是兩人一張桌子,坐著三四十名武將。
不凡和無憂出現在場中時,趙雅兩眼頓時放光,在看見他身邊的無憂時,笑意在眼角僵住。
除了上席的兩名皇子,眾將不約而同的起身相迎。
不凡先走到首席前向二位皇子見過禮,才與眾將相互見禮。
無憂有西越公主的身份,與上頭兩位身份同級,所以只是點頭而過,算是見過。
她是臨時插隊來的,所以事先沒安排她的座位,不過趙雅也是郡主,是可以與她同席。
無憂掃了眼趙雅,趙雅一臉不悅,顯然沒有把屁股挪一挪的意思,徑直走到左手邊第二個空位上坐下。
趙雅對常樂和太子不和的傳聞並不陌生。但不管和不和,以他們二人的身份,無憂也該與峻珩同席。
那麼在眾將面前,常樂難免難堪,同時又可以讓不凡對常樂生出間隙。
正打著如意算盤,等著看好戲。
不料竟坐到了不凡的位置上,嫉怒交加,瞪著無憂,眼裡險些噴了火。
無憂於趙雅的火眼,全然無視,四處張望,見下方立著鼓,知道開飯前還有節目,有些口渴,而便自行取了面前果盤中的葡萄來吃。
無憂第一次隨不凡進軍中,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在軍中竟如此受人尊重,不由的又向他多看了幾眼。
不凡本意與眾將打過招呼,引無憂同席,見她自行先跑到自己座位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