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親期望的話,平日裡多照顧小妹,不要只顧著持槍耍棒的。二哥也因即將與朝夕相處的大哥分離,而反常的沒有頂嘴,只一個勁的點頭答應。
風無崖見我們三兄妹都有哭意,只好打起哈哈道該去前廳用餐了。
一行人到花廳中拜見了慈祥的雙親,又用了一頓比往日都要豐盛的晚餐,一頓飯吃下來真真是笑有時,哭有時的。
第二日大清早大哥就與新城表哥他們上路了,帶著小書童志滿與志寶,還有林家夫婦。本來孃親還想安排大丫頭秀枝也跟去的,但被大哥堅決拒絕了。
一行人加上新城與新傑表哥所帶的護衛,竟然也是浩浩蕩蕩一長隊,孃親笑著攙起跪地叩首的大哥,又笑著囑咐了好些話才送走大哥,沒有想象中抱頭痛哭的場面,反而在場諸人都是笑意盈盈,尤其來為大哥送行的幾位學子,更是打鬧取笑,讓離別氣氛變的輕鬆起來。
只有秀蔓因要與從小相依為命的哥哥,短暫分離而難受不已,邊上素來與她要好的怡卉只有小聲勸慰著,我也上前握了握她的手,讓怡卉帶她回房好好休息去。
回到房中後看到孃親痛哭出聲,才知道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對方放心才偽裝出來的,說不定現在大哥也正傷心難過著呢。老爹看著孃親哭的厲害,只好笑著上前道:“夫人該是慶幸吾兒年少志高,如何卻是做這般痛哭之狀,其不是讓無崖他們笑話不是!”。
說的孃親難為情起來,只好收起哭聲,勉強笑道:“是妾身失態了,只是知兒初此遠行,妾身實在不知要如何是好。”
看房中雙親含情脈脈的模樣,我小聲喚了風無崖與二哥離開。
午後老爹帶著二哥去了書院,留下我與孃親還有風無崖。
孃親教我練了一會琴後,就說身子不適由紅英扶回自己房去了,邊上看書的風無崖走過來聽我彈了一會,才彎下腰手把手教我彈起琴來,半天后我才笑著問:“不是說不愛彈琴嗎?怎麼就又給我當起夫子來了?”
聽的他訕訕一笑道:“放心吧,雖然不喜,但家中師傅教的嚴格,自然也是得彈的,我這個全才做你夫子則是綽綽有餘。”聽他說的輕鬆,但我也知道他做為家中嫡子的艱難。相比較我而言,我雖然也有許多東西要學,但到現在為止基本全是孃親親自教導,雖然嚴格但偶爾也可以偷懶。
不比他那些師傅都知道他是嫡子,要求必然嚴厲上幾分,加上他自己又是好強的性子,必定是喜歡與不喜歡的都咬牙學下來。
想起風無崖以前經常紅腫的小手,就知道他學那麼多東西有多難。不由看著他那精緻如玉,修長的手道:“學那麼多東西必然辛苦吧?以前見你手心總是紅腫,是不是被先生責罰的?”
扶琴的手停住,不可察的攥了一下手,然後悶悶地回道:“恩……那時候什麼也要學,每天沒有一點自己的時間,更別說有人陪了,只有孃親偶兒會來探望於我,不過也是探察我功課的好壞。若是學不好,就讓先生打手心教訓,每次感覺自己精疲力盡,去向孃親請安時,又總見她垂淚無語,我就什麼也說不口。”隨意撥弄出幾個低沉的音聲後又道:“那時候我不知道要如何與人相處,每個人都怕我不敢接近我,只有你見了我總喜歡拼命拉著我,不管我發火還是打人都不放手,其實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與人相處!”
我默默聽著他說也不回話,怕打斷他的回憶,難得有這麼個機會,可以讓這個從小看似富貴卻又吃了無數苦頭的小人兒,能完全傾訴出自己的心聲。只見他隨手彈出幾個歡快明亮的樂符後,才啞然笑道:“後來知道你落水生病,孃親讓我來看你,我當時想有什麼好看的。誰知道來了後卻發現你竟然不認識我了,完全忘記了,看我就象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當時我感覺很害怕。不過後來你象是忽然長大了一般,不是那個只知道胡鬧惹我討厭的娃娃了。從那時起,你不會象別人那樣怕我躲我,只會笑著和我撒嬌,哭著和我生氣,笑著和我說我讓我抬頭看看周圍有多少關心我的人,讓我感覺自己終於和正常人一樣,有了笑容有了眼淚有了……感情!思兒,其實八歲那年我就知道,你以後會成為我的新娘,所以我要陪著你長大,陪你寫字,陪你下棋,陪你彈琴……我要你的記憶裡全是我!”一個孤獨的孩子,一個高高在上定國府的嫡子,他的領域感一定比的孩子要高出很多,從小養成的習慣就是我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碰,不能分享。
聽了他的話不忍心再逗他,於是乖巧的點點頭,笑著仰起頭望著他的眼睛道:“那現在就教思兒彈琴吧!”我想要彈出最優美的曲子給我愛的人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