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琴彈不好就要罰下腰,就那麼頭向下倒垂著,一罰就是兩三個時辰,這些苦他都認了,跟哥哥的苦楚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這就好,小姐對你可好?”只要弟弟能幸福比什麼都強,還好一切都來得及,沒有真正的變成那種人儘可欺的娼倌就好。“還好。要不是小姐心地善良,我也不會找到你。昨天有集市,小姐問我要什麼,我剛好看到你做的紙鳶,便向她討,她竟然全依了我,還答應今天陪我來找你。”淨巖對泰姬是充滿了感激,若不是上天眷顧著他,他怎麼能遇到如此的好人,處處依著他這個從窯院裡出來的人。
“這就好啊。你只要是能幸福,比什麼都好啊。好好侍候妻主,千萬不要惹她生氣,儘早為她產下子嗣,可千萬不要像哥哥這樣啊。”若不是他膝下無一子半女,屋裡的女人也不會如此待他。“哥哥,我哪有那個福份。”一聽說要為泰姬產下一子半女,淨巖整個臉都紅了。“怎麼了?她還未碰你?”怎麼可能呢,這麼出色的美人,怎麼會忍住不要呢?不是被掏空了身子,不行了吧?
他也是多虧沒有把這後面想的話說出來,不然泰姬一定在這面氣得吐血。他們每說的一句話,泰姬都清楚的聽在耳裡,當然不是泰姬有順風耳,而是因為辛西看著他們唇形,重複著兩人的對話。唇語啊!嗷嗷厲害!
“怕是我福薄,沒有這個福氣。”淨巖說的是心裡話,泰姬身邊的人兒他都看到了,哪個不是美人中的極品,他放在裡面,根本一點光彩都沒有。“亂說,我家淨巖這麼優秀,她一定會看到你的好的。一定會好好疼你的,你只要別逾距,本本份份的做自己的事就行了,一生得一溫飽也就足矣了,千萬莫想著登高扶正啊。”淨園叮囑著弟弟,只要是妻主喜歡,在以後生個子嗣,哪怕失了寵,也好歹有個可以相依的人一起渡日,不用受盡他這種吃不飽,還天天挨鞭的虐待。
“園哥哥,我的事你就不要擔心了,我不會受欺負的,她那麼善良的人,你就放心好了。倒是你,現在都瘦成這樣了,她怎麼還忍心打罵你?”淨岩心疼的用手輕揉著哥哥臉上的淤青。“算了,早就習慣了。只要你能好好的就行,哥哥對不住你啊。嗚嗚嗚……”說了這麼久才提到令他無地自容的話題上。原因為何呢?淨巖為了替他的妻主還賭債,將自己賣進窯院,可是那妻主不但沒有還債,還變本加厲賭得更加厲害,最後只能過得這種東躲西藏避著債主討債的日子。淨園一邊哭一邊說,好不悽慘。
“園哥哥,你別跟著她了,我去求小姐,讓她把你也帶上,就全當給我找個伴。好不好?”這個呆瓜,竟然先問著哥哥的意思,應該先問泰姬才對,萬一哥哥同意了,泰姬不同意,他豈不是更難辦。“算了,哥的身子也拖不久了,就不再拖累你了,你就好好的過日子,只要你好,比什麼都強。”用那隻枯樹皮一樣的手輕輕拭去淨巖臉邊的淚,哥哥疼弟弟啊,真的心疼啊。
“要死啦!你跑到哪裡發騷去了,還不給老孃做飯,想餓死老孃啊!你個喪門星,自從娶了你進門,老孃就沒走過運,天天輸錢。我說話你聽到沒有?”那個女人呼啦一下就將那個快要散架的門拉開,看到屋外的華麗馬車,又看到有些相識的臉。
立刻轉了表情,馬上和顏悅色臉堆著笑走到淨園的身邊,確切的說是走到淨巖的身旁。“喲,我說嘛,這一早就聞到香飄飄的味道,原來是巖弟來了,怎麼不進屋去坐,你這死相,怎麼讓弟弟在外面曬太陽,瞧瞧這面板都曬紅了。”說著便要伸手過來,淨巖被淨園拉到身後,戒備著。
“滾開,我和巖弟說兩句話,你插在中間幹什麼?”見淨園還沒有要挪開的意思,一個巴掌打過來,淨園那本就消瘦的身子,便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口裡吐出一口鮮血。“你是個畜生,淨巖已經許了人家了,小心人家撥了你的皮!”他想要威脅住這個女人,讓淨巖有時間跑到安全的地方去。“你嚇誰呀!再說我根本不會對巖弟怎樣的,既然巖弟的妻主也來了,那麼看在咱們是親戚的份上,不會讓咱們住在這樣的破屋子裡,給她丟人顯眼,搞不好還會賞我們大房呢,說不準會連我的賭債一併還了。快引見我們認識認識。”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淨巖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淨園拉起來,惡狠狠的看著面前這個應該是他嫂嫂的女人。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人,天天打罵一個為她做牛做馬的人呢。淨巖扶著淨園,向泰姬這面望了一眼,賭一次,只要泰姬點頭,他就永遠追隨著她,刀山火海都隨她去,絕對不言半個‘不’字。“你們上哪去,竟然敢不理我。”那女人見淨巖不答話,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