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笑道,“既然王爺有令,那澈就回去跟嬈妹說說,儘快安排嬈妹前來面見王爺。”
宇文辰天一擺手,“不用這麼麻煩,澈今晚就住在王府,明天一早,我直接跟你一起回去。”
宇文辰天此話一出,不但秦澈一震,就連圖騰也不明白地看向自己的主子,一臉不解,這事主子為何要親自出馬?
其實連宇文辰天都有點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他只是有一種直覺,必須要見一見這個表現非常不一般的沈大小姐,不管她對那三座山頭出於何種目的,他都必須見上她一面。
像是……那裡有什麼在召喚他一樣,又像是冥冥中有誰在告訴他,他若是不走這一趟,就會後悔一生似的。
這種莫名其妙的直覺,就連宇文辰天自己都感覺有些奇怪。
對於一些未知又欲解之事,宇文辰天一向的選擇是不逃避,直接面對。
秦澈在戰王府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宇文辰天將行程給莊進交待了一下,帶上圖騰,騎上他的汗血寶馬,一起朝著淮北城而去。
此時的沈冰嬈尚不知道,她最不想遇見的男人,正心急著快馬加鞭地趕著來見她。
宇文辰天三人趕回淮北城侯府的時候,正值當午。
秦澈飛身下馬,正欲讓人參見,就聽宇文辰天在那裡給他傳音,“阿澈,這次我不以王爺的身份入府,你就當我是朋友,呆會也不要跟沈大小姐說出我的身份,我也想看看,這沈大小姐究竟是何人物?”
秦澈會心一笑,“當初我們知道我父親竟然答應了她的退婚請求時,可都和你一樣的心思。”
“你們?”
第119章 沒地躲了
“你們?”
秦澈見宇文辰天不解地挑眉,呵呵一笑,遂又笑答,“當時在得知婚約已解除的訊息時,我正和天下第一莊的宮少主、還有寧家的少主寧錦昕在一起,說起這事時,可不都跟王爺您一樣,對沈大小姐好奇不已,我爹因為我當時逃婚,回到家還狠狠地抽了我一頓。”
宇文辰天看著說得眉飛色舞的秦澈,唇角微勾,“那後來呢?你們見著了她,有什麼想法沒有?”
秦澈嘆了一聲,“當時一見到她,我就後悔極了,也明白了我爹為什麼要狠狠抽我,嬈妹她……既有傾城之姿,又有驚世之才,錯過了她……是我秦澈永遠的痛!”
宇文辰天能聽得出秦澈話裡的悔與痛,他和圖騰對視一眼,又再問了一句,“你就沒試著想辦法挽回她?”
秦澈苦笑,“怎麼沒有?可她是一個驕傲的人,而且,她說,她心裡已經有人了!”
“她心裡有人了?所以才要跟你解除婚約?”
“是。”
宇文辰天輕哦一聲,便不再言語,只是覺得秦澈的這個義妹行止確實是讓人感到意外。
在秦澈稍差半步的引領下,他們一起朝觀雲軒走去。
他們還沒有走到觀雲軒,鼻腔就聞到了一股股特別饞人的飯菜香味,秦澈用力地吸了幾吸,突然哈哈笑道,“王……六爺,看來我們有口福了,嬈妹肯定又親自下廚做菜了,咱們得走快點,嬈妹的手藝可好了,吃過她做的菜,別的菜吃起來,可都沒味道了。”
秦澈一邊說著,一邊心急地加快了腳步,領著六王爺和圖騰直接朝觀雲軒的膳廳走去。
說起來,今天沈冰嬈也是心血來潮,早上吃完早膳後,她就過來陪葉氏喝茶聊天,正好侯爺公事不忙,也呆在府裡沒出去。
秦成觀一見到她啊,就在那一個勁地念叨著說,上回吃過的那些菜很重口,很帶勁,他吃過了就一直念念不忘,做夢都還想再吃一次。
沈冰嬈見秦成觀眼巴巴地看著她,又想著剛收了侯爺和夫人的一份大禮,難得秦成觀有此心願,她也樂意滿足他一下,便順水推舟地說今天她下廚。
上一次,他們在淮北湖買的那些魚蝦蟹,買得挺多的,那些剩餘的魚蝦蟹她還讓人養著,正好這次可以再弄一桌菜出來,好好喂喂侯爺肚子裡的饞蟲。
當然,桌上自然也少不了讓侯爺直咽口水的靈酒。
這不,沈冰嬈折騰了一上午,她才招呼著侯爺和夫人葉氏坐下,幾個人正準備舉筷,就聽到秦澈老遠嗓子就喊起來了,“爹,娘,嬈妹,我帶貴客回來了。”
侯爺笑著放下筷子,笑罵著,“這臭小子,回來得還真是巧!”
只聽秦澈在那裡說了一聲,“六爺,請進!”
沈冰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