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喜延年他們的話,根本不會這樣小心翼翼。
“不是他們。”江洛湊到喜清歡耳邊無聲的說了一句,“我們過去瞧瞧。”
耳邊的溫熱拂來,有些微癢,喜清歡心底升起一絲異樣,不過這個時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聽出了江洛話中的意思,來的不是喜延年和姐姐們,那又是誰呢?
江洛牽著喜清歡的手,輕巧的挪到了屋頂的邊緣,回頭看了看喜清歡,示意她坐好,自己便趴了下去,去瞧下面的動靜。
這時,下面的人已經走到了通往鴨池子的梯子邊,正巧就在江洛的下方。
江洛看到那是個男子,手裡還捏著一樣東西,鬼鬼祟祟的四下張望了一下,便要往下樓梯。
皎潔的銀暉照耀下仿如白晝,江洛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頓時冷了臉,大喝一聲便翻了下去:“什麼人!”
江洛自從開始學功夫,便不曾中斷過,哪像喜清歡忙的時候就撂開了閒了才想起來練,他手撐著竹屋頂的邊沿,一翻身下去雙腳便蹬向了那人的胸口,那人作賊心虛,突然聽到頭頂一聲大喝嚇得腿都軟了,一時忘記了逃正好被踢了個正著,整個人跌了個四仰八叉,手中的東西也“咕轆轆”的滾到了通道邊。
江洛穩穩的站在了那人面前,那人看到江洛從天而降,這會兒倒是回過神來了,手腳並用的往後退了退爬起來就要跑,被江洛從後面狠狠的踹了一腳,那人再次趴了下去。
這會兒,喜清歡已經踩著欄杆跳了下來。
江洛已經把那人的雙手反制在背後,膝蓋還壓在那人的腰間,那人雖然是大人,卻也動彈不得。
喜清歡不客氣的踩著那人的身體跳到了前面,彎下腰去看那人的臉,那人倒是知道羞了,頭貼在地板上硬是不抬起來,喜清歡也不客氣,伸手抓住那人的頭髮提了提,一照面,她不由驚呼:“又是你!”
225小小的教訓
被江洛抓住的是王木林,自從上次的中毒事件之後,就一直沒有他的訊息,喜清歡見他們也沒有再來搗亂,早就把他們一家給忘到了腦後,沒想到,他今天居然又出現了。
到底是楊氏哥哥的妻弟,喜清歡心裡惱怒,卻也沒有再做什麼欺負的舉動,讓江洛把人綁在了椅子上,自己跑回作坊那邊找喜慶靖說這件事。
“爺爺。”喜慶靖正和柳老村長他們說話,喜清歡走到邊上衝柳老村長他們笑了笑,才湊到喜慶靖身邊低聲說道,“有事兒和您商量。”
喜慶靖看了看她,衝柳老村長等人笑了笑:“你們先坐,我去去就回。”
“喜老哥,你只管去忙,我們坐會兒就回了。”柳老村長擺擺手,沒在意。
喜慶靖跟著喜清歡走到邊上,問道:“出什麼事了?”
“爺爺,你還記得上次有人投毒的事嗎?”喜清歡這會兒懷疑起上次的池塘被投毒的事,不知道是不是王木林乾的。
“怎麼?有線索了?”聽到這件事,喜慶靖的神情才凝重了起來,上次的藥已經讓邵謙驗過,是好幾種農家常用的毒藥混在一起的,這樣一來反而找不到確切的線索,這段日子也沒見那人再來,喜慶靖便把這件事先放到了一邊,心裡的警惕卻是沒放下的。
“我和江洛剛剛抓到了一個人。”喜清歡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爺爺,抓到的那人……是王木林。”
“他?”喜慶靖吃了一驚,王木林是楊從金的妻弟,楊從金又是喜世廉的大舅哥,這事兒處理不好的話,難免會影響到楊家與喜家的關係。“現在在哪?”
“讓江洛給綁在竹屋那兒的。”喜清歡看了看喜慶靖,她有些好奇喜慶靖會怎麼處理。
“你去找你大哥過來……不,你私下去找從金過來,莫讓別人知道。”喜慶靖想了想又改變了主意。
喜清歡點頭,快步去找楊從金,至於這邊,她相信喜慶靖會處理。
到了楊家,楊從金一大家子都是院子裡坐著,雖然沒有喜家這麼隆重,卻也備了些乾果。一家人熱熱鬧鬧的賞月。
“楊大哥。”喜清歡站在院子外面,朝楊父楊母打過招呼,便衝楊從金招了招手。
“小四。怎麼不進來?”楊從金心情極好,快速走了出來,邀喜清歡進去坐坐。
“楊大哥,我就不進去了,我爺爺有事找你呢。”喜清歡搖了搖頭。喜慶靖讓她私下來找楊從金一個人過去,想來也是顧及了楊家和喜家的關係,可他改了主意不讓喜世廉知道,想來也是為了避免喜世廉夾在中間為難,喜清歡反而安心了,想起之前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