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懷裡掏出一迭相片,放在他面前,“你會有興趣的。”
品逸警戒的瞪她一眼,瞄一眼擱在桌上的照片,難以置信的看完它,他安靜了一段時間來適應這個事實。
他好不容易才承認自己是愛舞幽的,並打算趁今天她的生日告訴她,為什麼上天對他樣殘忍?他對舞幽敞開封閉的心房,得到的卻是和五年前相同的結果,為什麼?
怪不得這幾天舞幽和徹的眼色很怪異,原來是……不!他不相信他的幽兒會做出這種事!品逸心中另一個聲音反駁。對,他該相信幽兒。可是,這些照片又作何解釋?
“我不相信,幽兒不會的……不會的……”品逸試著說服自己,無奈過往的經驗太慘痛,使他想信任舞幽也信不了“不……”
他彷彿聽見舞幽和柳清徹兩人的笑聲在他耳內不斷迴響,他痛苦的靠上椅級,閉上眼,蒼白的俊顏脆弱得彷彿生了重病。
“如果你想求證,不妨叫冷葉星來對質。”心夢建議。
品逸不善的看心夢一眼,採納她的建議打電話要舞幽立即來公司。
舞幽一臉莫名其妙的結束通話電話。
“品逸說什麼?”負責保護舞幽的柳清徹問。
“他要我立刻趕到公司去,但沒說是什麼原因。”
“大概是要和你一起慶祝生日”
“不,我聽得出品逸很生氣,而且他也沒叫我穿好看一點的衣服,只叫我快到公司去。”
“反正去了就知道了,你可以順便送他那個驚喜呀!記住,一去就要說,省得到時候就不叫驚喜了。”柳清徹告誡著,還馬上拿了車鑰匙開車送她去,車子停大大樓前讓舞幽下車,“小心點HappyBirthday。
舞幽Show 出剛學不久但成果驚人的英語:“Thank You!”轉身就離開。
望著舞幽的背影,他竟有種荒謬的預感,他將有一段時間會見不到舞幽。搖搖頭,柳清徹甩掉這個好笑的感覺,驅車離開。
而含笑與柳清徹道別的舞幽,絲毫不知自己將捲入怎樣的怒濤中,只是愉悅的走到品逸秘書的面前,讓她先通報品返。
內線電話響起,秘書的聲音傳出,“總裁,夫人已經到了。”
品逸深呼口氣,平淡的開口,“請她進來。”
“是。”
不一會兒,門板傳來舞幽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門開啟,映入眸內的是舞幽巧笑嫣在的笑顏。
“品逸,在你說話之前我有話要先說……”舞幽的笑容突然褪去,他的樣子看來好糟,“品逸,你沒事吧?”
品逸扯動嘴角,漫不經心的問:“有什麼好訊息?”
舞幽不疑有他,黑眸閃著光亮,含笑道:“你要當爸爸了,我肚裡的寶寶已經兩……”
舞幽的話隱去,她讓品逸鐵青的臉色給嚇了一大跳。
“我不要孩子。”她和徹的雜種我不要,品返咬牙一字一句的投下炸彈。
為什麼你不承認孩子是你和徹的?為什麼要賴在我身上?品逸心痛的想。
舞幽全身的血液彷彿被抽光,她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她聽錯了,品逸不會不要他骨肉。
“你說……什麼?”
品逸再也藏不住內心翻騰的妒意及怒火,倏地自座椅彈跳起,藍眸充滿狂暴的光彩,冷然的俊容陰寒的扭曲,緊握的拳頭顯示他正忍著極大的怒氣。
“拿掉!你把這個雜種拿掉!”
“品逸……”舞幽睜大眼,不敢相信他竟罵自己的孩子雜種。
“不要叫我!你這個賤人,你背叛我,讓我戴綠帽,現在懷了孩子要我做冤大頭,何舞幽,你別以為你可以隻手遮天!”品逸緊扣住舞幽的肩,失去理智的大吼,“把孩子拿掉!我養你這賤人不想連肚子裡的雜種也養!”
“品逸……你愛我嗎?”舞幽不相信一個愛她的人,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來傷害自己,品逸喜歡她的,不是嗎?在觀念中,喜歡就是愛,那為何他會如此惡毒的話?
“愛?”品逸放開舞幽,“不,我不愛你!”他伸手攬住一直未出聲的心夢的腰,她整個人幾乎貼在品逸身上。
舞幽身子一軟,跌坐在地,眸光無法自品逸和心夢身上移開。
“心夢,她就是我的‘妻子’。”品逸鄙夷一眼深受打擊的舞幽,她痛苦,他更痛苦,“冷葉星,她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那她呢?品逸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