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會多說什麼,向十三阿哥和蘭靜以及馬爾漢行了禮之後,就跟著那個丫環退了出去。
這時蘭靜的目光卻是轉到了六姑娘的身上,春紅會不見的這個情況,他們事先其實是想到過的,雖然盡了一切可能的保密,並將會引起春紅懷疑的情形都儘量加以了掩飾,但有一點卻是怎麼也無法避免的,那就是,如果六姑娘真要是受到了春紅的暗算,那麼請王太醫來為這些人把脈的舉動,就足以讓春紅擔心並警覺了。
而如今,春紅真的不見了,那麼王太醫查不查六姑娘以前的脈案就已經沒什麼關係了,因為春紅逃跑的舉動本身,就說明了六姑娘的身子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並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她這個最為倚重、最為看重的貼身丫頭做了手腳。
“怎麼了?”六姑娘被蘭靜的眼光看得莫名其妙,睜大了眼睛回看著她。
“是我們想的那樣嗎?”十三阿哥卻是已經瞭然了。
“是,”到了這個時候,也再沒什麼保密的必要了,於是蘭靜將目光移回來看向十三阿哥,點了點頭,直截了當的說道,“春紅已經不見了。”
“春紅?”六姑娘的目光和神情滿滿的全是疑惑,“春紅怎麼了?”
“去吧。”十三阿哥沒理六姑娘,只對張瑞點了點頭,張瑞會意的退身走了出去。
蘭靜自然知道張瑞去做什麼,既是已經猜到了春紅可能會逃跑,他們又怎麼可能不留有後手?早有人在暗處盯著她了,現在就看她是要往哪裡去,又要跟誰取得聯絡。
關柱和烏喇那拉氏因為之前的那次碰頭會沒參加,所以並不知道有人在盯著春紅,但看到了眼前的情景,想也能想明白了,雖然沒說話,但看向六姑娘的眼光就帶上了同情以及感嘆之色。
“到底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兒?”六姑娘更加迷惑了,語氣間也有些惱怒了,“有沒有人能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春紅,這說的是我的丫環嗎?她出了什麼事兒?你們把她怎麼了?”
“我們把她怎麼了?”馬爾漢怒睜雙目瞪向六姑娘,舉起手來似乎是想往桌子上拍,但揚起來之後,卻在空中停頓了一下又放下了,只是語氣卻還是恨恨的,“你倒是很關心她,你說,我們能把她怎麼了?你以為你的身子是怎麼成了現在這副樣子的?”
“我的身子?”六姑娘被馬爾漢的態度和問話弄得有些懵了,神色和語氣都有些愣愣的,“想必是我們太太看我不順眼,下了狠心來害我,好讓我給人騰出位置來,再給我們爺娶個她喜歡的。不是嗎?”說到後來,六姑娘已經有些不確定了。
眾人看著她,全都一言不發。
“難道不是嗎?”六姑娘看到大家這樣,面色更加的蒼白了,聲音也不由得顫抖了,“難道不是她?難道。。。。。。是。。。。。。春紅?”礙口說出了這個名字,旋即六姑娘就狠命的搖著頭進行著自我否定,“不,不會是她,不可能是她,絕不會是她,她不會這麼對我的。”
“六姐。”蘭靜看到六姑娘這個樣子,心下也是惻然,就又一次走過去握住了她的手。
這回六姑娘不再是隻任由著蘭靜握著了,而是馬上反握住她的手,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力氣大得蘭靜都有些發疼了,而六姑娘看向她的眼光則是充滿著希翼,聲音更是期待而急迫的,“不是她,是不是?”說完又環顧向屋中的眾人,“不是她,不是春紅,是不是?你們說話啊,不是春紅,她沒有害我”說到後來,基本上就是聲嘶力竭了。
“六姐,你冷靜些。”蘭靜忍著疼極力想穩住六姑娘,又對走上來幫忙的烏喇那拉氏說道,“趕緊叫人去找側太太來。”
就在這一團亂中,十三阿哥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小牆,小院,去扶六姑娘坐下,再給她倒杯熱茶。”
“是。”小牆和小院答應一聲,忙走過去,小牆首先將六姑姑攥著蘭靜的手分開握在自己手中,小院則是趕緊將蘭靜和烏喇那拉氏扶到一邊。
“去侍候六姑娘吧,我沒事兒。”蘭靜對小院說道。
小院看十三阿哥和關柱分別站到了蘭靜和烏喇那拉氏的身邊,這才走回去幫小牆的忙,六姑娘被十三阿哥的聲音一岔,神情又有些怔忡了,呆呆的任由小牆和小院將她按坐到椅子上,只是她的身子剛一沾到椅子,就象踩到了彈簧一下,立時又站了起來,倒把小牆和小院嚇了一跳,十三阿哥和關柱也馬上站到了蘭靜和烏喇那拉氏的身前。
“坐下”馬爾漢對蘭靜沉聲喝了一句。
“阿瑪。”六姑娘這時的神智象是恢復了,看向馬爾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