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看著北太帝君,“你不用和我說這些,以為就能唬住我,今天我來了這裡,就沒打算空著手回去。”
北太帝君的眼神驟然一怒,“陳天!你說我搶奪她,那你不是一樣做了同樣的事情,如果你認為我罪無可赦,難道你就清白?當初你不是也跟著你爺爺一起算計了幕府閨女,騙了別人嫁給你。同樣,你不分青紅皂白搶奪了我酆都城,這種種行為,和我又有什麼區別!”
這個北太帝君,顯然是早就想和我理論一番。
不過張澤文之前就提醒過我,以北太帝君的能力,全完可以保住酆都城,他卻故意退讓出來,不可小覷。
我陰沉著臉看著北太帝君說,“你當年身為酆都城的主人,竟然不作為,任憑陰司危害陽間,為非作歹!陰司有陰司的規矩和秩序,就應該恪盡職守,而不是狼狽為『奸』!”
要不是他幫著張淨宗做一些過分的事情,我和爺爺也不至於去壓制他的存在。
北太帝君的臉『色』很是不好,又說,“如今你搶了我的地盤,我又拿下你的村子,這樣咱們都公平,如今是我大婚喜氣的日子,我帝后孤零零一個人,需要找個來當依靠,既然如此,其他人就別再干擾了!”
話音落下,外面赫然放起了禮炮。
此刻吉時已到。
我和張澤文面面相覷,也管不了這麼多,二話不說直接上前走去。
我法劍一拋,嗞啦一聲,直直穿過北太帝君和瞎子女人的中間,將他們倆人瞬間分開。
張澤文順勢衝去,將瞎子女人拉到一旁。
眼下,北太帝君的眼神赫然放在了我們的身上,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你可以帶走她,不過,白曉已經中了屍王的屍毒,屍王被我所控制,如果你們想救白曉,那就只能看著我成親,並且坐下來吃完這個酒席,如果你們希望她死,那就帶著帝后離開。”
張澤文的臉『色』當時就鐵青的厲害。
看得出來,雖然張澤文平日裡對白曉表現的很不在意,可是生死關頭的東西,張澤文可就耿耿於懷。
北太帝君很快捕捉到了張澤文臉『色』細微的表情,呵呵笑了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死掉,卻無能為力應該是很痛苦的吧?白曉被我扣押在這裡的時候,就已經吃下了我給的金丹,這金丹是用千屍水所煉製的,專門壓制她內體法術和修復的能力,此刻的白曉與普通人可沒什麼區別,再耽誤下去,可就只有魂飛魄散,成為一具沒有魂的行屍。”
北太帝君不是糊弄我們,我見到白曉的時候,確實也發現了白曉的身體不大對,虛弱無比,看上去很是痛苦。
她還為了幫助我們,竟然吸收了屍王的屍氣,那更是要命的存在。
瞎子的女人見勢,連忙開口對我們說,“陳天你們快走吧,不要管我了,北太帝君說的沒錯,能救白曉的只有他。”
瞎子的女人不會騙我,這北太帝君從一開始就算計了我們會來這裡,肯定早早就做了準備,故意引我們到了這裡,自以為可以救走瞎子的女人,卻給我們打臉,重重一擊,在場陰司這麼多人,更是提升他北太帝君的威嚴。
如果我為了臉面,繼續阻止,雖然能破壞婚禮,讓北太帝君和九天玄女不能成親,可是隻有要到機會,北太帝君還可以繼續擄走玄女轉世。
可是這麼一來,白曉就徹底沒了命,是沒有機會。
我立即開口說,“好,那白曉怎麼救!”
北太帝君呵呵笑了笑,聲音極其猖狂,渾然都是嘲諷的味道,“好,既然大家都看著的,我北太帝君也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等著我成親,我便會把東西交給你,這裡在場的這麼多人,都能為我作證!”
話音落下,北太帝君端起兩個酒杯,其中一個遞給了瞎子的女人。
兩人喝著交杯酒,拜了天地,徹底完成了一系列的婚禮。
此時此刻,北太帝君確實真的娶了瞎子的女人。
也就是說,他能奪得九天玄女轉世的能力,奇門遁甲術的所有。
我和張澤文面面相覷,只希望這個北太帝君不要再玩花招。
婚禮一切完成之後,北太帝君當著眾人的面,將一個木炭盒子遞給我,語氣淡定的說道,“你們要的東西,就在這裡面,不過白曉屍氣入骨,這個東西可以保住她的命,但是她的體質再也不適合修道了。”
明明這一切都是北太帝君做出來的,卻故意說的像是對我們幫助似的。
我聽到這裡氣不打一處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