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地盯著遠山問道,“我外公突然出現,並且安排我出國,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是我的傷並不像你說的那麼簡單?”
遠山輕嘆了一口氣,目光柔和,略帶苦澀地看著我說:“他做這麼只是為了你好,你不用想太多,你的傷的確就像我給你說的那樣,不用擔心我對你隱瞞病情,況且你自己也能感覺得到,不是嗎?”
“也是,是我想太多了,只是昨天到現在突然發生這些事,我難免有些接受不了,就胡思亂想起來。”伸手抓了抓頭髮,以前仗著自己熟知劇情,習慣把一切掌控在手中,現在一切都脫離自己的意料,往不知情地方向發展,就忍不住變得有些焦躁,手冢爺爺要是知道我跟著國光學那麼久,連最基本的修心都沒練好,不知道該有多生氣。
眼前彷佛看到手冢爺爺在一旁搖頭嘆氣道“朽木不可雕也”,國光站在我面前一副冷淡的樣子說“實在是太大意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應該會這樣吧。
“果然,你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遠山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長輩做的任何事,都是為了後輩好,所以,別怪你外公。”
“嗯,我明白的,剛才只是情緒失控了,你當我那麼幼稚不可理喻麼?”洩氣地說道,“就是知道他做事的目的是為我好,所以我從一開始就順從他的安排,不去反抗,也沒過問太多。”
遠山心事重重地說:“你明白就好,但願到最後你都能這樣理解,對了,你也該去檢查了,呆會就可以出院了,開心吧?”
“啊,出院是很開心,不過不用再受你的荼毒我會更加開心。”習慣性地吐槽,出乎意料的遠山並未做出任何反擊。
“啊,你很快就會如願了。”遠山只是淡淡微笑著說。
檢查的整個過程,那兩個人都安靜地跟著,一步不離,直到外公同他的秘書豊顯到來,靜靜地坐在一邊看著遠山向外公彙報著什麼,看了一會後便覺得無聊起來,又將好奇的目光轉向站在我身邊始終保持微笑的豊顯。
“你很年輕,做我外公的秘書多久了?”仔細打量身邊戴著金絲邊眼鏡,一身灰色西裝的男子。
“表少爺,我已經32歲了,在社長身邊擔任秘書這一職務已經7年了。”略微低沉的聲音讓人不自覺地放鬆下來,是個讓人有安全感的人啊。
挑起眉毛,更加好奇起來:“那麼久了?還那麼年輕,看來你很有能力吶,不然外公是不會那麼信任你的。”
豊顯但笑不語,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謙虛地應承一句“承蒙錯愛”的麼?看來是個很有自信的人,相信自己的能力,又不會張揚地在別人面前顯耀,進退有度,我想我明白外公怎麼這麼器重他了。
“這次,我去維也納,你也一直隨行嗎?”心裡明明知道外公是不會讓我那麼自由的,但是還是問出口,如果真要挑個監視我的物件,至少也得挑個自己看的順眼,比較喜歡的,不是嗎?
豊顯淺笑著說:“恐怕是那樣了,接下來這段時間還請表少爺多多指教了。”
有趣,這個人還真是對了我的胃口了,整個人成熟內斂、溫潤如水像極了蓮二,不過他那但笑不語的表情,以及將心思深埋的樣子又像極了周助。意識到自己又想到那群人,忍不住搖頭淡笑,看來自己是走火入魔了,做什麼事都能聯想到他們。
“這句話由我來說才對,以後還要拜託你多多關照了,我是乾貞治,很高興認識你。”說完,伸出右手。
豊顯愣了一下,伸出右手淺握我的手,微笑著說:“豊顯柾月,之前表少爺幫小姐做了不少企劃案,我可是久仰大名吶。”
他指的應該是FOUR SEASONS的那個香水企劃案吧,之前一直是私下和笛姐商量,沒有去公司,所以對公司的具體情況也不是很瞭解。
“那個我只是出了一點點主意而已。”用手指比劃了一下,收到豊顯讚賞的目光,回了他淡淡一笑。
“看來我想的沒錯,年輕人之間好溝通一些,我讓豊顯跟你去維也納這件事總算沒有做錯,貞治,柾月的閱歷和生活經驗都比你豐富,要好好聽取他的意見,知道麼?柾月,我這調皮的外孫就交給你了,你要幫我好好看住他,不要他亂來,知道嗎?公司的事暫時讓笛子幫我處理,你也不用操心了,”外公似乎十分滿意我們兩人交流得如此融洽,高興地點了點頭,“好了,現在回水王本家吧,貞治你的東西,你母親都幫你收拾好了,柾月也先回去收拾一下然後到本家來,明天和貞治一起出發。”
“外公,我學校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