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停留在胸前,輕輕的畫著圈圈。
身體一陣僵硬,然後隨即放鬆下來,坐下來重新拿起那張紙片,開始審視起來紙片上的內容,真的要這樣做麼、?自己,到底還在企盼些什麼呢?伸手輕輕的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你先回去吧,我會考慮的!”
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天上溪照一幅我不著急的模樣,轉身繼續以來的姿勢步出了門外。
這幾天跡部家發生鉅變,跡部景佑被三條院家接了回去,說是已經是他們三條院家的人,自然不能夠惹這些晦氣事,於是,這次跡部家的親家三條院家只是一開始的時候來拜祭了一下,其它的倒是一點也沒有插手處理。
跡部景佑自從被帶進了三條院家,就不曾被送出來過,而三條院家的二公子三條院翀則是真的被關了禁閉了。
“翀……”跡部景佑手中端著一個餐盤,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穿著小折袖的跡部景佑看起來,倒有幾分古典美人的味道,放下餐盤,捋著裙襬小心翼翼的坐下,將餐盤往前推了推:“請吃一點吧!”
毫不猶豫的伸手推翻了身邊的飯菜,三條院翀的臉上依舊是冷然到了極致的表情,眼睛幽幽的看著天空,他記得,前世的尹藍最喜歡的,便是這樣的舉動了,只是,口中吐出的詞語卻讓人感覺冰冷刺骨:“滾出去……”
單薄的身子微微一怔,然後垂下眼瞼,擋住了眼中的一片失望,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將餐盤收拾起來,卻看見的,是一雙冰冷如冰窖的眼睛,猛的畏縮了一下,柔弱的開口:“翀……我……”
“不用說了,我不想看見你!”
“為什麼要這麼的冷淡呢?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僅僅是在保護我自己的東西,我有什麼錯……”大大的眼中噙著淚水,跡部景佑抿著嘴巴,彷彿要壓抑住口氣中的顫抖,低聲的輕吼著,然後,突然激動的一把抓住了三條院翀的袖子,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難道說,你讓我看著你走上歪路而不去救你嗎?我做不到&……”
帶著絲諷刺的眼神猛的射向在旁邊哭的梨花帶雨的跡部景佑,冷哼一聲,一把甩開跡部景佑:“別裝的那麼高尚,只會讓我覺得你噁心,你的一切我都調查清楚了,曾經的薇薇安女子神學院中,你為了自己而致使自己最好的朋友被趕了出去,現在,你的弟弟也和我走上了同樣的路,為什麼你不去拯救?聖母已經讓人很厭惡了,偽聖母更讓人覺得噁心,就算我不和藍在一起,我也不會要你……”
“跡部景佑……你真是人類的敗類!”
眼中閃過一絲的慌亂,跡部景佑感覺自己的心亂了,那股子狂躁的感覺越來越濃郁,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腿,使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翀……我沒有……我只是……”
一把抓住跡部景佑的手,拉到門口,狠狠的往外一推,淡漠著表情,當著跡部景佑的面,緊緊的關上了門,幽幽的聲音從門類傳來:“跡部景佑,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未來都得付出代價,我不在乎我的生命,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再為他死一次……”
大顆大顆的淚水從少女的眼眶中滴落,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自己到底有什麼錯,為什麼,為什麼,她只是想讓自己活的更好罷了,到底哪裡做錯了,難道她這個跡部家小姐的身份,還不如那個什麼都不是的骯髒男人麼?
為什麼翀,不願意去接納她!
天上溪照的要求
跡部景吾還是決定答應天上溪照的要求,不為別的,僅僅為了給自己的心一個藉口,如果,這次,伊勢景藍來……那麼,他是不是也有藉口,繞過自己的心,放開一切來接納他,如果,伊勢景藍……那麼,他就死心了,以後,他就不會再去想那些有的沒有了。
他會開始習慣一個人睡,習慣冰涼的被窩,習慣,從被擁抱變成擁抱人。但是,他的心已經不會再去接納任何人呢,不會再愛,只會擁有責任。
爺爺說的對,雀姬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放不過他們祖孫三代人!
日本今年的新聞界的商業版註定是要大展宏圖的一年,明明平時最冷門的一個部門,現在卻成為了最吃香的部門,僅僅是因為日本東京那些商家的倒閉與崛起,今日這個公司倒閉,明天那個公司崛起是很正常的事 ,這一年,被所有的商業版編輯,稱作跡部風暴。
今天,這股風暴再一次的颳起,但是這次,受益的就不僅僅是商業版了,同時受益的還有娛樂版,僅僅是因為,跡部家現在的主人跡部景吾,向神奈川古貴族家的二小姐天上溪照丟擲了愛的橄欖枝,所以說,跡部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