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治安部的最新訊息,已有部分變性人遭到暴徒的襲擊,目前事態越來越惡化,希望治安管理部門能儘快平息此次事件……”
她找了個沒海報的地方坐下,不能再害怕了,也不能再唯唯諾諾的了,得想辦法重新在這個地方存活下去。
當初來的時候就是孤身一人,後來咬著牙也忍了過來。
現在也會有辦法的。
不遠的地方有被點燃的東西正在噼裡啪啦的響著,還有濃煙在冒出,好像是什麼物品被人架起了火堆在燒,隱約能見到沒被燒掉的東西是個旗子的一角。
她腦子不大靈光,可也知道就算軍隊那種地方,也會有不同的意見存在,當所有勢力都在蠢蠢欲動的時候,會有人傾向於共同開發。
就好像站隊一樣,會有人把問題說出來,她在羌家軍裡只接觸過觀止楚靈他們,其他的那些參謀部裝備部,後勤部的人她都不熟悉。
她想起那些可笑又噁心的宣告來。
可是沒有關係的,不管心情是不是在糾結,她還是決定不去想那些了,就跟當年她父母不理她,她也從不會想起他們一樣,對於不要自己的人,她從來都是這樣的態度。
這個世上並沒有誰必須依附著誰才能活下去的道理。
再說她已經想好對策了,雖然會疼一些。
她不斷的給自己打著氣,面前的火堆已經要熄滅了,有一些木頭還有零星的火點,她選了一塊還在冒著煙的木塊,把沒有燃燒的尾端握在手裡。
她想用木炭去燙自己的臉,在這麼混亂的地方,被燒傷是很容易的事兒。
不用太嚴重,稍微有些,可以掩飾的就可以了,還有頭髮……也得修理一下,這樣就不需要帽子了。
只要忍過去這些,生活又會步入正軌,她依舊可以小心翼翼的活著,不用依靠任何人……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可就在她拿著木棍靠近臉的時候,她忽然覺著身上麻了一下,然後她就腦袋一蒙暈了過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