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那錦盒之中,赫然掉出一副精緻的長命鎖。木盒內側,還細細雕刻著仿似年畫中的福喜娃娃。
“霄兒,這是怎麼回事?”永順帝頗是不悅地看了我一眼,看著路嫣華滿是委屈的面龐,很是心疼,只是礙於眾人不敢去安慰。*
“婉鳶不過失手,還請華妃娘娘萬莫怪罪。”我整了整情緒,退出滄瀾霄的懷抱,恭敬地福身。
“父皇,婉鳶身子有些不適,且容我帶她回去休息。”滄瀾霄握住我的手,強行把我握拳的右手掰開,淡淡瞥了眼手掌的血絲,眸中怒火中燒。
“放肆!你們道這兒是哪裡?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永順帝喝道,怒火更甚。
“皇上莫要氣壞了身子。”孝嫻後瑩白的玉手撫上永順帝的胸膛,“華妹妹也真是,已是為人母妃,又怎可和小輩斤斤計較?縱然是曾經稍有不快,亦是過去的事情了。你要記住,你現在是皇上的妃子!”這般一說,永順帝臉上也有些個掛不住了,卻又無從發火,只得瞪一眼路嫣華,便走去御座。在座之人,也隱約想起路嫣華與太子亦有一番糾葛,只是不敢言語,面上神色卻是忍不住變得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