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追著的歐陽靜,他小臉因為跑而紅撲撲地,小嘴喘著粗氣,道:“幾位哥哥,我找到小憶了,它昏在我的房門口!”這一句話驚醒幾人,清音上前道:“小憶,他在哪兒?”歐陽靜將懷中的小憶捧在手中,道:“哥哥,你救救小憶吧!”清音看著歐陽靜手中小憶病怏怏的樣子,輕輕將它放在自己手心,發現小憶體內滿是妖氣。小憶一直都和自己在一起,所以體內都帶有仙氣,再加上小憶天生就會吸仙氣,體內不可能出現妖氣的。令狐天走上前,輕輕摸著小憶道:“它體內的氣不是暮雪的,應該是一個妖修的。”說完,從自己體內打出仙力,將小憶體內的妖氣打散,對清音說:“給它輸點仙氣就行了”說完,被令狐灰回到了房內,清音早知道歐陽暮雪身邊的人不會是平常人。可是,一個妖體內怎麼會有仙力呢?清音緩緩將自己的仙力輸入小憶的體內,心中滿是疑問。
過了幾天,歐陽暮雪還沒回來,不少人都懷疑歐陽暮雪出事了。令狐天、令狐灰、清音幾個人更加擔心了,女皇也下令讓所有親兵去搜尋雪王爺。小憶終於在清音照料下又活躍了起來,天天溜出去。
半個月過去了,還是沒有找到人。女皇傷心欲絕,大病不起。夜月,璃風二人忙得不行,一人忙著為眾人看病,另一人則忙著修煉。璃風自從與清音回到道觀中,就被那道長纏著要她當徒弟,否則,就不讓她呆在道觀中,在多次干擾以及精神折磨下,我們本沉默不語的璃風終於受不了,成為了道長的親傳弟子。並且告訴她,如果她能修煉達到自己的要求,那麼讓清音還俗,道長自己不會反對。就這樣,在那道長的威逼利誘下,她同意了。
有一天,親兵門在一崖邊發現打鬥痕跡,以及破碎的衣料,在歐陽軒的確認下,這是雪王爺失蹤前穿的衣服上所掉下的。聽到這訊息,女皇頓時吐血,下旨道:“雪王爺不幸落入深崖,舉國默哀三日。”
☆、谷底
與皇城的混亂不同,崖下,歐陽暮雪泡在天然溫泉中,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無一絲血色,身上早已滿是鮮血的衣服被脫去,傷口也被人處理過了。突然,不遠處傳來腳步聲,一個黑衣紅髮男子抱著一套乾淨的袍子走過來,看著池子內昏迷的人兒,輕輕地嘆了口氣,把衣服放在池邊,柔聲道:“該醒了,小傢伙。”撫摸著歐陽暮雪蒼白的臉,眼中滿是溫柔。從衣袋中拿出一個小瓶子,開啟後,一陣芳香,這是他這久用萬種仙藥煉製的。將瓶中的液體倒入她那慘白的雙唇中,看著臉色逐漸變紅潤,心中的擔憂放下了。低頭,悄悄偷吻了還未醒的人的臉頰,輕笑地走了。
“啊……好疼,我還活著?還是又穿了?” 歐陽暮雪睜開紫眸,看了看如仙境的樹林,低頭一看,臉頰一紅,羞澀的抱怨道:“啊?我的衣服呢?咦,傷口被處理過了,都基本好了。”搖了搖自己的斷尾,想起了那一幕,歐陽暮雪嘆了口氣,望天道:“花,我對不起你。”起身,看見池邊的衣服,不免奇怪,這崖下有人住?穿上那白色的衣裙,沿著小路走去。
路邊滿是鮮花、樹木,令人奇怪的是這裡沒有鳥與蝶。這是幻景?可為什麼又那麼真實?遠遠看見前方一個木屋,四周滿滿種著桃花,心中一喜,運功前去。好漂亮的桃花啊?桃花林中的歐陽暮雪不禁讚歎,微風吹過,花瓣飛舞,歐陽暮雪不禁抬手捧著飄落的花瓣 。一陣舒緩的笛聲傳來,溫和、欣喜、又帶有幾絲憂愁。拋起手中的花瓣,走向聲源處,僅留片片花瓣……
繞過重重的桃樹,看見一名黑衣紅髮的男子坐在房頂上,纖纖玉手拿著一支紅珊瑚刻的笛子,輕輕按在音孔上,快速按動著,如同兩隻白蝶在舞動,他輕閉雙眼,將所有光彩都收斂了,精緻如天人般的面容上有一朵紅亮的桃花,顯得如此妖魅,如此美豔,不可想象如果那雙眸子睜開,會是多麼動人心魄……笛聲綿延不斷。
一曲終,那名男子睜開了雙眼,那是怎樣的一雙眼啊!象徵富貴的金色,金眸是如此迷人,好似把太陽都比下去了,眼中並不是無情,而是包含風露,平靜、深沉、寂寞……那雙眼中流露的無奈,好似還有幾絲希望。他究竟受了多少苦?他人傷了多少次心,他的心到底碎了多少次……歐陽暮雪上前幾步,朗聲道:“前輩……晚輩歐陽暮雪,多謝您前些日子的救助,以及這麼多天的照料,晚輩感謝不已……”屋頂上的人聽到這一番話,躍下,來到歐陽暮雪面前,道:“身上的傷都好了吧!”歐陽暮雪詫異,但也一閃而過,尊敬道:“是的,前輩,晚輩多謝了……只可惜,有些傷是好不了了。”說著,轉身看看自己的斷尾,心中不由的一痛,以後該如何修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