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表哥這是說的哪裡的話,諷刺表弟麼?哈哈。”
墨夜也哈哈大笑起來,隨即又好奇的問道,“只是表哥羨慕嫉妒表弟的才略啊,短短數月整個昭夏國都富裕了起來,也不知道表弟是怎麼做到的,可否教教表哥治國之道呢?”
赫連清逸雙唇抿了抿,不露聲色的笑笑,卻未曾答話。
墨夜又豈是認死理的人,既然表弟都不願意說了,他不問便是了。這傷了和氣,就不太好了。
雖然,這和氣也快要傷了。可能保持一時半會兒的,也就先珍惜;。
總不能讓人家這皇位還沒坐穩,就將人家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想想,確實殘忍了些。
還是讓他再做做皇帝夢;。
墨夜心裡如是想著,臉上卻依舊笑得風輕雲淡的,赫連清逸表面上笑得大方,心裡卻也在打著算盤。
去然多從。表哥的覬覦之心自己又豈會不知道,他狼子野心自己也不甘落後的,這大好江山誰有本事誰就拿去。如今有了陵女,這江山已定,自己又何必憂心。
有了羽含煙,只要得到她,萬事就成定局了。
想到羽含煙,赫連清逸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費了那麼大的力氣將羽含煙找到,如今心時總算是踏實了。幸好當初她在古墓裡被自己吸食血液後沒死,不定如今自己定會後悔當初的。
幸好,幸好?
只是,當初她到底是怎麼從古墓裡出來的呢?誰救的她呢?
一瞬間,赫連清逸便走神了,墨夜連喚了幾聲表弟,赫連清逸這才驚醒過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表哥,赫連清逸牽強的笑笑。
“表哥來昭夏想必也是周車勞頓,我立馬吩咐下去,表哥先行歇息好,晚上給表哥設宴接風,你看如何?”
墨夜點了點頭,又四處打量了一下,“如此甚好,只是麻煩表弟了。”
“表哥這是說的什麼話,難得來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