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這個無我之境還真是很徹底……看見不二接住精力耗盡而睡著的切原,柳突然覺得不對:“那個領域……真的是無我之境嗎?”就算不說手的問題,不二恢復得也太快了,而且還沒有絲毫異狀。真田眉毛擰了起來,是不太像,而且考慮到不二是個二刀流,是不二自己的招數的可能性更大。又一個新招?真田猜測,他是越來越想知道不二到底藏了多少東西了。
還在思考的真田冷不防被不二的聲音打斷思路:“看來我只能先去了,弦一郎。”你就好好領教一下我們一年級的水準吧!真田頷首:“那就麻煩你了,周助。”不二走出場的時候順道揉揉龍馬的白帽子:“弦一郎可是強手哦!”聽見不二誇獎別人,龍馬不服氣地頂嘴道:“我一定會打敗他的!”不二笑笑離開,旁邊的桃城趁機也想揉龍馬的頭,沒想到被他閃開了。桃城沮喪地大叫:“回來,越前!你這是對前輩應該有的態度嗎?”龍馬頭也不回,自己也奇怪為什麼不二前輩做同樣的動作身體就不會自動跳開。不想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打贏真田,雖然不二前輩沒有說,但是一定是這麼期望的吧!
在醫院,等待手術的幸村剛剛送走探望的由美子。看看床頭櫃上的小鬧鐘,驚異於立海大眾人的遲到:青學真的這麼強嗎?雖然周助是這樣沒錯啦……思忖間,病房的門被推開,露出一張與有點相似的、笑眯眯的臉蛋來。“周助?”幸村驚訝道,不是還在比賽嗎?不二知道幸村估計也認為他是單打一:“我是單打二,現在弦一郎正在和我們的一年級王牌比賽呢!”哦,這麼說周助和切原打了?幸村很感興趣地挑眉,一個溫和一個火爆,他是很想看這場比賽啊!嗯,回頭讓柳給他完全的資料。不二瞧見他有點上翹的嘴角,知道幸村起了興趣,不由得揶揄道:“我說精市,你就完全不擔心立海大會輸嗎?”幸村笑容裡透出了一絲會心的味道:“不管結果如何,我都相信他們。”王者立海的氣勢不容置疑,當然如果能親自會會你那就更好了。
看著幸村眼裡掩蓋不住的光芒,不二隻好感嘆立海的確有被稱為王者的必然性:“是是,我知道精市哥哥你最擅長管理部下了!”幸村一聽這話立刻沉下臉:“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哥哥!”我不要當你哥!不二詫異地看著幸村有點怒氣的臉,藍紫色眼眸裡海浪滔滔:不至於吧,精市這麼年輕就嫌這樣叫顯老?天大地大病人最大,現在最好乖乖聽話:“我錯了,沒有下次了行嗎?”幸村的臉色才一點點緩和下來,要不是怕嚇跑周助,他能一直藏著掖著不說嗎?本來生病就很吃虧了,不能去找周助,也不知道那些虎視眈眈的人都進展得怎樣。現在只能讓周助不要把自己擺在哥哥的位置上,那樣的話可就完全沒戲唱了。可是也不能總讓自己吃虧,生病這種好理由他還沒有利用過呢!““給我一點支援?”幸村問,一手指指臉頰。不二隻是怔了一下,想起綠子阿姨在精市手術之前總是這麼做,一點疑心也沒有地乖乖貼過去,臉頰上一個柔軟的吻像蜻蜓點水一般觸碰了幸村的心湖。
眼看著幸村被推進手術室、紅燈亮起之後,不二摸摸嘴唇:和小景的不一樣呢,那種淡雅的香味……我也能給綠子阿姨一樣的感覺嗎?(亂入:真是……簡直鈍死了!)而手術室裡的幸村對周圍紛雜的人影、冷冰冰的器械碰撞聲充耳不聞,滿腦子都是那個吻和不二近距離放大的水藍眼眸,看多少遍都是動人心絃的顏色啊!幸村突然覺得消毒水味也不是那麼難聞了,因為,他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啊!
章二十二
真是美好的文月啊,受六角中之邀前往千葉合宿的青學校隊成員在碧藍的大海邊不由發出了這樣的感嘆。雖然夏日裡太陽熱度不小,但是有海風吹拂、腳踩柔軟沙灘,還有觸手可及的清涼海水,誰還能顧得上這個?一群赤膊的小子好像又回到了兒童時代,在半人深的海水裡嬉戲。不二冷不防被菊丸潑了一頭一臉的水,不小心嗆到了。和不二一國的佐伯見狀立刻給自己的竹馬拍背,未曾想不二受到菊丸刺激,不顧自己還咳嗽不止,立刻展開了強烈的反擊。佐伯阻擋不及,只好幫著不二圍攻靈活的菊丸。從小開始的默契顯出了威力,兩人打出爆擊的機率比其他人的高得多。
一幫人玩得興高采烈,遮陽傘下的龍崎教練和六角的老爺爺可坐不住了。“大家都來玩沙排吧!”龍崎發出號召,一群人停下手裡的水往岸上看去。被不二和佐伯追殺得相當狼狽的菊丸瞄準空檔報仇,不二很不幸地又嗆到了。佐伯手忙腳亂,今天怎麼回事,以前和周助玩的時候從沒有這種事發生啊?不二扶著佐伯的手臂,彎著腰,越咳越厲害,龍崎教練擔心地看著他:“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