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緩和了下心情,儘量讓自己的表情和顏悅色:“到底怎麼做,才能讓你放棄那個女子?”
寧王脖子一梗,揚手挺胸,一甩袍子,傲然跪在了幹清宮的大殿裡:“呵呵,想讓我放棄,除非我死!”
玉太妃年紀本就大,如此一來更是覺得眼前一黑,手指顫抖的指向寧王:“你,你…”
到底是因為心情過於激動,以至於說不出話來。
寧王雙目絕強,一揚下巴:“皇上若是不答應,我就跪死在這幹清宮裡!”
不要命,真是不要命了啊!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玉太妃又氣又急又憂,一輩子聰明算計,臨老了卻面對自己唯一的兒子總是束手無策。
講道理他不聽,來狠的他反抗。
真是深深的鑽進了牛角尖裡了啊,怎麼拉都拉不出來!
要不是親眼見著,誰能相信世界上真的會有這樣的孩子!
“呵呵,”寧王冷笑一聲,仇恨的看向玉太妃:“你以為本王想被你這樣的女人生出來嗎?愚蠢的妖婦!”
這話說的甚是誅心,玉太妃只覺得胸口被重重插了一把利劍,眼前一黑,就仰倒在了椅子上。
因為跌倒的力氣太大,帶著整個椅子都跟著翻了個兒,聲音轟隆隆的,讓侍立在外邊的常化全都聽到了動靜。
可就是這麼著,寧王卻也仍是不動聲色,連瞅都懶得瞅上一眼,只是梗著脖子,滿面倔強的繼續跪在地上。
正是一個大義凜然,帥酷狂邪吊炸天。
幹清宮這邊兒正是一個雞飛狗跳,慌亂不堪。
皇上和唐菲兩個人倒是一派歲月安好、怡然自得。
難得的休息安心,皇上和唐菲兩個都是一直睡到了夕陽西下。
這邊皇上剛醒,那邊常化全公公派來的小太監就來了。
玉太妃經過這麼一暈一醒,也是看明白了,自己這個兒子倔得呦,實在是沒法子了,只能妥協,娶就娶吧。
若是在反對下去,說不準這寧王還會做出什麼出格、毀三觀的事兒呢!
玉太妃對於皇上的遲遲不歸膽戰心驚,生怕皇上覺得自己母子兩個不識時務,正在生氣。
寧王倒是有些隱隱的得意。
皇上指不定在哪躲著傷心呢,看來果然是這樣,真是愛得深傷得深,自己來求賜婚這一步真是走得太對了!
幹清宮的兩隻心思各異,皇上卻並不著急。
今個兒好容易來了白芷苑,又見識了唐菲的食譜,怎麼也得陪著自己的小寶貝兒用過了飯再走吧!
要不是得回幹清宮給玉太妃母子一個交代,皇上還真是不想走了。
白芷苑的小廚房今個兒精心烹製了不少的菜餚,不是唐菲親自嚇得廚。
經過這些日子關於《唐詩菜譜》的研究、編撰,無論是秋紋姑姑還是小廚房的黃公公,那廚藝可都是一日千里。
現在別說是一些簡單的菜餚了,就是一些稍顯複雜的菜式,需得唐菲親自動手的也是越來越少,倒是讓唐菲樂得清閒。
菜餚上桌,皇上和唐菲邊吃邊聊。
沒啥‘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也用不上下人服侍,兩個人暢意的夾著自己喜歡吃的菜,天南海北的侃。
聊著聊著,話題便又轉到唐菲研製的那個蒸餾酒機上了。
這個機器怪模怪樣,運作的方式也是奇特,由不得皇上不好奇。
其實說起來皇上並不是一個愛酒的人,大抵每一個理智自律的人都不是很熱衷於那種醉生夢死的虛幻。
在皇上看來,醉酒傷身,明知道喝醉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卻仍舊用醉酒去逃避,反倒來傷害自己的身體,這實在是愚蠢。
不過他不喜歡飲酒,整個大雲國有的是愛酒的人!
皇上先前對於唐菲的能力還有些不以為意,可是自己的小菲兒卻是實實在在的用《唐詩菜譜》打了自己的臉!
這實打實的功勞讓皇上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於女性的能力確實有些低估,也讓他不禁開始重新認識女性,重新思考女性的價值。
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改變不是嗎?
這也是唐菲心目中最想看到的情況。
皇上對於這蒸餾酒機有了期待,便也多了興趣。
飯吃到一半兒,便催著唐菲去取來蒸餾過的美酒,只想親自嚐嚐經過這個神奇的小機器加工以後,酒水究竟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