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辣,可是這柳瑩實在不爭氣,受了這樣驚天的委屈,竟是連叫聲‘冤枉’都不會叫。
這弄得唐菲也不由得一時挫敗。
搞了半天,眼下唯一能救得了柳瑩的,居然還只是皇上。
想通了這點,唐菲不由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剪瞳杏仁眼,像一隻可憐巴巴的小狗兒,盯著皇上看個不休。
一邊的衛貴妃看著唐菲和皇上的互動,就覺得此事不好。
這個德妃就是個禍國妖民的狐狸精呀!
若是今天這麼板上釘釘的事兒都被這狐狸精德妃幾個撒嬌就給搞定了,那皇上也太糊塗了吧!
衛貴妃恨恨的想著,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整個大雲國剩下的最後一股清流。
幾次吃癟,衛貴妃也有點兒猶豫,便想著拉一個同夥,於是就轉眼去看左淑妃。
可是左淑妃也只是在剛剛唐菲初開口求情的時候才抬眼兒瞅了眼唐菲,這個時候又仰頭坐著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頂,顯然一副置身事外的神遊模樣。
衛貴妃心裡暗罵一聲‘蠢貨’,卻也只能強打精神,悠悠開口:“陛下~如今這柳婕妤閉口不言,依臣妾來看,這便是認罪伏法之態了吧~”
唐菲沒有理會衛貴妃的話,仍舊只用一雙飽含著乞求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皇上。
“都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柳婕妤身為皇上的嬪妃,卻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心狠手辣謀害皇嗣,此舉不但要至二皇子於死地,更是將我們大雲國的江山社稷至於不利之地。”
衛貴妃笑的輕柔,口中的話卻是毫不留情,句句直指皇上的軟肋:“陛下向來謹慎嚴明,若是放任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不處置,恐怕不但要讓後宮姐妹不服,更是要動搖國家立法公正呢~”
長安郡主先前還有些顧忌,只怕惹禍上身,不敢多言。
可是一來此時已經到了柳瑩信命攸關的時刻,二來先有唐菲在前求情,所以長安郡主便也跟著唐菲緩緩下跪。
“陛下,還請陛下三思!”
長安郡主以頭叩地,流淚替柳瑩求情:“陛下,柳婕妤此時意識不清,沒法開口辯駁,還請陛下念在昔日柳婕妤侍奉皇上盡心盡力的好處,再給柳婕妤一個機會!”
“若是皇上此事因為生氣,不聽她開口便直接斷了柳婕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