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不認識你啊,大哥!
唐菲一時心中震驚,卻是不該作何反應才好,慌忙去看皇上,卻見皇上也是怒氣勃發。
這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了,因為皇上的眉毛都已是微微皺起,顯然是動了真怒。
不過,有那明眼人,也就有那瞎眼的。
還不等唐菲想好自己該作何反應,一個女子已是站起身來,聲音悅耳動聽的款款拍手叫好。
又緩緩走入大殿中央,直迎向寧王。
正是那讓唐菲印象深刻的不知名白衣女子。
見其突然起身,坐在這白衣女子身邊的安王妃唬了一跳,慌忙想伸手去拉她,可是卻還是晚了一步。
那白衣女子已是行至大殿中央,清脆的笑聲串串而出:“寧王殿下果然大才,小女子佩服不已,只是這隻有畫未免單調,不如讓小女子為此畫賦詩一首,如何?”
這是什麼情況!
唐菲震驚的簡直嘴都要閉不上了。
這除夕夜宴什麼時候變成才藝大賽了?
一個個的畫畫不算,還要賦詩,你們把皇上和我們都當成空氣嗎?
唐菲身邊坐著的長安郡主也是被眼前的場景驚住,不由出聲嘆道:“這安王妃一向小心謹慎,怎麼她的妹妹竟然如此膽大冒失,想要出風頭兒也不看著場合,沒得連累了姐姐。”
唐菲尋聲向安王座位看去,果然安王已是一臉的怒色,而安王妃則臉色蒼白,身體微顫。
那白衣女子,也就是安王妃的妹妹,倒是不管姐姐如何感想,凝神思索半晌,一首詩已是做了出來。
倒是堪比那七步成詩的曹植,真是才思敏捷。
“寂寞花時閉院門,美人相併立瓊軒。含**說宮中事,鸚鵡前頭不敢言。”
這詩真是作的妙極了!
形神俱現,將宮中美人被關宮廷,寂寞難言,連說話都怕隔牆有耳的小心翼翼的樣子,表現的栩栩如生。
可是,唐菲心中簡直一萬隻羊駝呼嘯而來,自己這是被可憐了嗎?
這白衣女子居然在可憐自己?
這什麼寂寞、不敢言的,這是在說自己嗎?
原來自己進宮的生活在別人的眼中竟然是如此的可憐啊。
我該做如何反應,痛哭流涕的抱住你然後叫你一句‘知音’嗎?
或者心中惆悵不已,直嘆你真是我的知心人,說到了我的心中事?
可是我並不寂寞啊,我也不傷心,我很快樂啊!
我也不需要你奇怪的可憐啊!
你在這樣的除夕夜宴上作了這樣一首詩,這不是在作詩,這是在作死啊!
果然不等唐菲出聲,皇上已是一聲冷喝:“大膽!”
殿下眾人俱是縮頭收肩喏喏不敢言,安王妃和安王更是雙雙從座位上走下,直跪在地上哀求道:“求陛下息怒,求陛下恕罪!”
全場俱是雅雀無聲,眾人無不瑟瑟發抖。
帝王一怒,就是伏屍百萬,血濺三尺的情況也不是沒有的,更何況當今皇上一向喜怒不行於色,很少露出這樣的怒容。
只餘的那寧王與那白衣女子卻是極有風骨,傲然而立。
到底是除夕家宴,皇上又一向是仁德賢明的聖君形象,所以皇上並未立時發作,只是略一揮手,角落自有兩個身強體壯的小太監快速上前,一左一右的駕著那白衣女子,就出去了。
白衣女子還想掙扎著說話,卻是被一個小太監手疾的堵了嘴,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三心二意
安王妃還想上前開口求情,卻是被安王狠狠一瞪,便再也不敢出聲兒。
眾人無不小心翼翼,凝神靜氣,生怕連累自己。
那寧王卻是卻是不怕,只向著皇上一抱拳:“皇兄,為何如此動怒?這位姑娘才思敏捷,這首詩做的妙極,何故如此?”
這話說的,不但中氣十足,那表情動作更是沉穩瀟灑,自帶一股神采飛揚的驕矜之意。
唐菲暗歎:“這寧王長得是真帥,氣質是真好,腦子是真蠢啊!”
皇上並不看他,也不開口,邊上自有兩個侍衛又快速的上前。
倒是不像對方才那個白衣女子一樣粗魯,不過倒也是又急又快,迅速的將寧王也請了出去。
皇上微微一笑,常化全會意,便輕輕擊了擊雙掌。
大廳之內絲竹之聲悠然響起,幾十個姿容俏麗,穿著粉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