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還有利用的價值,他斷不會如此輕易放過他。
而回到寢殿的阿爾緹妮斯,立刻猜測起沙龍的身份來,從魯納斯的稱呼來看,他不是一個普通人。
皇子?哪國的皇子?來埃撥拉又是什麼目的?
“又在想什麼?”魯納斯回到寢殿,就看到她一副思考的模樣。
“他是誰?”阿爾緹妮斯劈頭就問,她預感沙龍來到埃撥拉絕不會簡單。
“怎麼?你想知道?”魯納斯走近她,“是以什麼身份想知道。
如果是以埃撥拉皇妃的身份,他一定會據實以告,如果不是,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告訴她。
阿爾緹妮斯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想讓她承認埃撥拉皇妃的身份。
休想!!
“啞巴了?”她的無聲,給了他的答案。
“如果我說,他的出現是和對付赫梯有關,你會如何?”他故意刺激她。
果然,阿爾緹妮斯有了反應,“你要對付薩魯?”終於到時候了嗎?到他採取行動的時候了?
魯納斯眼神一暗,凝聚著風暴,“急了?”
她的確急了,尤其是自己還在他手裡的情況之下,她怎可能不焦急。
如果只是打仗,她相信薩魯的能力,但,埃撥拉有三個神力超群的契約者,這就不得不人讓她擔憂薩魯的安危了。
“你想怎麼做?”她口氣顫抖的問。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她因焦急蒼白的臉色,讓他覺得刺眼,更是讓他怒火熊熊。
“如果你傷害薩魯半分,我會……”會怎樣?
她能如何?
她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從她被迫成為埃勃拉的皇妃開始,她就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權利,什麼也做不了,根本幫不了薩魯分毫,她甚至懷疑自己穿越到這個時代到底是為了什麼?
多年前,那個曾經困擾她的噩夢,再次清晰的浮出腦海。
月亮女神為何不願轉世,就是害怕因為自己的關係,而傷害暴風雨神。
老天,是不是不管今生前世,這個結果都是必然的。
淚,悄悄滑落,她清晰地聽到心裡曾經堅固的東西正在被打碎,這種破碎的東西讓她感到害怕和恐慌。
什麼為了解開暴風雨神的心結,什麼延續他們的愛,全是騙人的,她連保護他的能力都沒有。
“你哭了?”魯納斯撫上她的臉,沾上了她的淚,聲音因為她的眼淚而暗啞,“你就這麼愛他!”
抬起淚顏,阿爾緹妮斯眼裡充滿了哀傷,以及對魯納斯的憤恨。
“是,我愛他,我愛他!!”她嘶叫,好似這樣才能阻止心裡的破碎。
“住口!!”魯納斯狠狠抓住她的手腕,兇狠得像要吃了她。
“放開我!放開……”她用力掙扎。
話還說完,她已經被拉入一個堅硬的懷抱裡,毫無防備的唇被壓住,魯納斯毫不留情的在她唇上蹂躪,那是一種將怒火全部傾瀉出來的瘋狂,像是還不知足,吻蔓延到她的頸上,他**她嬌嫩的肌膚,強迫地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記。
他發狂地只想現在就要了她,但當手碰觸到她隆起的肚子時,蠢蠢欲動的晴浴被硬生生的壓下。
他在幹什麼?狂吼一聲,他衝出寢殿。
是劫數嗎,為什麼上天偏偏要讓他遇到她。
又為什麼,她的心是屬於另一個男人的。
他就像一頭從困閉以久的牢籠中放出的野獸,一路嘶吼,一路發洩。
當一切停歇的時候,他心中只有痛。
他憤然捶擊著近在咫尺的廊柱,金色妖媚的眸子裡傷痛化作一股殺氣。
他無法放手,因此只能掠奪。
但掠奪需要龐大的權力和武力來支援。
第一步——他必須比誰都強大。
沙龍就是他的墊腳石。
冷靜後,他招來宰相烏克。
“聯盟書擬定好了?”仰望天上的月,他問。
烏克作揖道,“是的陛下,只是……”
“你有顧慮?”
烏克的確有,只是他也看得出皇帝陛下也有,要不,在沙龍找他密會的當晚,他們就可以簽訂,何必只是口頭答應,而要等到現在。說是要簽訂聯盟書,只是個緩兵之計,實則是要細細思量其中的利害關係,是告發還是相助,必須要全盤計劃好才行。
“現在的亞述皇帝阿達德尼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