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藥罐緩緩朝她走來。
眼見音晝離要將她的長袍給掀開,葉兮兩眼一瞪,卻沒有阻止。
阻止了也沒用,現在可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混呢。
低頭見到葉兮**的身體,雖然因為天色漸晚而有些光線不足,但音晝離還是忍不住臉紅了一下。
思貓將葉兮的身上劃破了一共四道口,雙手兩邊各自一道,胸前一道,左腿膝蓋處還有一道。
別的都還好,可是這個胸前成豎條形的傷口……傷口蔓延的鎖骨處,葉兮自己處理不到,可他畢竟是個男人,那傷口從鎖骨直直劃下到雙胸之間,別說幫她處理了,但是看著,音晝離就覺得臉有些燙。
上身蓋著的袍子被音晝離掀開,原本還有些窘迫的葉兮,當看到臉比她更紅的音晝離後,葉兮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喂,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給我上藥的。”見音晝離窘迫的表情,覺得差不多了的葉兮終於好心開口道。
雖然已經被他看光了,可是看是看,上藥她的自己來。
“怎麼,擔心我會欺負你啊?”本來還窘迫的音晝離,見葉兮開口後,表情一整,羞意頓時消失不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葉兮,笑道。
“不是。”葉兮否認。
“你放心,我對你沒什麼興趣的。”音晝離涼涼地道,“躺好。”
葉兮瞪了他一眼:“給我鏡子,我自己上藥!”
她雖然“生”了三隻兒子了,也被自己的主人“調戲”過,還被眼前的這個傢伙看光光,但在葉兮自己的心中,自己還是一隻純情少女狗媽,既然都純情了,看就算了,碰是絕對不讓人碰滴!
“沒有鏡子。”音晝離拿著藥罐,一邊回答一邊執意要靠近葉兮。
“閃開啦,不要你給我上藥!”眼見音晝離逼近,葉兮莫名的竟然有些慌張起來。
見葉兮有些不對勁,音晝離想了想,終於忍不住失笑:不管怎麼樣,她終究是個女子不是。
“你的傷口最好還是由我來處理,不然,很可能會留下傷痕的。”音晝離看著葉兮,停下了靠近的動作輕聲道。
“沒關係。”葉兮道。
“當然,傷痕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你自己來的話,毒素很可能清理不乾淨,從而導致的後果我可不能保證。”音晝離說著,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沒心沒肺的,但葉兮在他的眼睛裡頭找到了幾分嚴肅。
葉兮想起剛才音晝離幫自己處理手上的傷口的時候,似乎真的是小心翼翼地處理,彷彿這個傷口不好對付。
猶豫了半天,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我們的純情少女狗媽終於妥協了。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