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出號召,遷移百姓,可冀州百姓這麼多,你又能遷移得了多少?
要是這一刻拋棄百姓的話,以後還會不會獲得冀州百姓的支援呢?
這些問題都在石嘉的腦海裡迴盪著,只是有一點,冀州的羯趙和匈奴殘餘勢力太強了,石嘉又不可能實現屠胡的策略,所以他在冀州並不穩定,雖說他花了很大的力氣想去穩定形勢,可總是事倍功半的無奈。
劉銖和孫伏都這些為代表的頑固羯趙勢力,石嘉不是不剿,而是剿了又生,他們打不過就遁入深山,你要消滅他們,又騰不出手來,只要不能將其給消滅掉。
其他張望的胡人就會乘機也作亂的,不少人還舉著恢復羯趙的旗幟呢。自匈奴開始南下之後,幷州算是胡人聚集最多的,到了羯趙立都襄國,然後又遷鄴城,胡人的數量同樣是非常驚人的。
在冀州胡人和漢人之間,人數的比例是半斤八兩,這就令得石嘉的支援度並不是很高了,做什麼事情都有縛手縛腳的感覺。
就像現在吧,想要分兵去救關中,可是內部叛亂不止,你就得分出不少的人馬來鎮守,這就制約了你難以抽調出人馬來了。
石嘉的苦惱,他是說給妻子聽的,因為他需要一個傾訴的物件,要是連自己的妻子都信不過的話,還能有誰是可以信任的呢?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石嘉寫信去給了劉媛和司馬英,以訴說他現在的難處。同時,石嘉知道劉媛這麼聰明的女人會幫他想出一個好的辦法來的,雖然石嘉心中是有所念頭了,他不能確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