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嘴就是說不出想說的,本來是想問他怎麼想她的,結果卻又問了地圖的事。
“是很糟糕。”這是他最不想遇到的情況,才會在外逗留這麼久,沒想到……“我還沒搞清楚曹憚承的目的,又讓他知曉我的身分,再說……我怕連累了天樂,所以才會叫你看緊她身邊的人,不曉得曹憚承會不會利用我身邊的人威脅我,不過,我已讓準之去追那個襲擊我的黑衣人,興許能聽到他們之後的打算……”
“原來如此……對了,那把鑰匙呢?如果趕快找到鑰匙,先移走寶藏,事情就不用這樣拖著了。”
“丫頭,你好聰明啊。”害他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臉,逗逗她,“是這樣沒錯,但怪就怪在這裡,我知道寶藏之事後,曹憚承只專注於找地圖,我懷疑,也許鑰匙早就被曹憚承找到,畢竟宮中大火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
“別鬧。”她揪了眉,揮開他的手,“嗯……這很奇怪,如果鑰匙和地圖被找到,皇上會不知道嗎?這件事,先皇應該跟皇上提過吧?”
“沒錯,所以曹憚承才需要一個裡應外合的人,除了偷信件讓他重謄之外,也打算找到東西之後,假冒筆跡繼續送信,這倒便宜我了,我讓準之暗中查過,皇上到現在都還有收到地圖跟鑰匙的位置回信,但這些信是假冒的,所以曹憚承不動作,我也沒法子找到鑰匙。”原來他是想,也許先知道寶藏的位置,沒有鑰匙也能有別的方法入藏寶地。
“哪那麼剛好啊,那個太監也伺候兩朝皇帝?”她又伸手撥開自己的辮子,因為他一直拿辮子搔她癢,頓時,她有一種當年幼稚的祁天昊又回來的錯覺。
“這次你猜錯了,你再猜猜看曹憚承找了誰當內應?這事也多虧了準之在宮裡高來高去的查探。”畢竟他身為金雀城城主,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