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一樣了,感覺上是別人是替身。
“我一開始也這麼覺得,但是你們並不像,秀只是秀,不是英磯。”
“是嗎?那還真難得。”盡被別人當作什麼替身了,冷不丁的聽到這麼一句話,確實讓秀有點訝異。
“你繼續啊,別又扯開了,然後你們一個學校之後?”
“後來,我跟英磯同時考上了大學,但是不是在一個學校,再加上我們兩個叛逆期的原因吧,居然商量著決定離家出走,不想去上大學,相約著來到東京。東京和很繁華,很絢麗,很精彩,但同樣很現實,我跟英磯沒有學歷,沒有能力,根本什麼工作也找不到,一個月不到,我們從家裡帶出來的錢都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後來有一天,英磯非常興奮的跟我說,我們去當牛郎吧。。。。。。。。”說到這裡,建史停了停。
“就是誘嗎?”
“不是,是另外一家,現在那家夜店已經不存在了。那時候我跟英磯真的什麼都不懂,冒冒失失的就去應聘當了牛郎,一開始吃了不少苦頭,但是慢慢的也學會了點技巧,那時候起,英磯漸漸變了,他開始瘋狂的吸收外面的一切,不管好的還是壞的,開始不停的學習著一些複雜的知識,甚至開始練習武術,很多時候我都想找他談談,但是都被推了回來,他總是說他很忙,直到有一天,有一個男客人來點英磯。。。”看著建史說到這裡的時候輕咬了一下嘴唇,非常痛苦的回憶嗎?
“英磯現在的位子本來就是屬於那個男人的,那時候我以為英磯回拒絕,因為被男客人點的話是可以拒絕的,但是英磯卻沒有拒絕,我是看著英磯巧笑著被那個男人摟著出去的,他們出去的時候店裡一陣喧譁,更多的人是在討論那個男人的身份,根本沒有人刻意去談及英磯。。。。”
“英磯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一輛豪華轎車把他送過來的,身邊還跟了兩個保鏢,當時見到英磯的一剎那,我知道英磯已經完全變了,因為連他的眼神都已不再是從前了,我看不透,他回來宿舍住了一天,非要跟我睡一塊兒,用一條被子,但是深夜的時候,我清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