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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怎麼說他?MB?出來賣的?事實啊,有什麼好遮掩的,跟我現在一樣。”說完這句話,秀敏捷的閃到床的另一邊,微笑的看著正處於火山爆發狀況下的顧言。
眼看著顧言馬上就要衝過來狠揍秀一頓了,草摩利津再一次的吼住顧言。
“顧言,你越來越放肆了!”
“老大,我可全解釋清楚了啊,我認識林冠自然認識顧言,只不過顧言不認識我,呵呵,好了,我吃我的零食去了,你們繼續哈。”傾身對著草摩利津說著,眼角看到顧言那個幾乎要把他生吞活剝的表情。
“你等一下,你叫什麼名字,我不管你跟林冠是什麼關係,我現在只要你跟他道歉。”雙拳緊纂的顧言,眼睛一刻不離的死盯著秀。
“道歉?給林冠?那又有誰給我道歉啊,你嗎?顧言。。。”笑著問顧言。
“顧言你先回去,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事了。”不得不下逐客令的草摩利津冷靜的看著顧言,後者不甘心的看著秀,但是迫於草摩利津不得不妥協。
“是,那我先走了。”轉過頭時,顧言忍不住又看了眼秀。秀毫不吝嗇的回以微笑,燦爛無比。
“慢走啊,小心腳下別摔跤了,呵呵。”
“好了,現在人不在了,你可以說了?”從一開始草摩利津就感覺事情並沒有秀說的那麼簡單,所以他試著把顧言攆走。
扒拉著自己從超市買回來的零食,背對著草摩利津。
“我都說了啊,還說什麼?跟林冠認識是前幾年的事情,網上認識的,你不知道我會中文吧,要不要我教你?”因為不清楚我妻秀有沒有出過國,所以秀只能說是在網上認識的,這樣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你覺得我能夠相信你的話嗎?”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單單是秀說到林冠淹死時的表情,如此的輕鬆,有很多地方都感覺不對。
“那確實是事實啊,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哎~~~~~~這什麼世道啊,說真話都沒有人相信,老大,你真的不要吃嗎?我覺得不錯。”突然從袋子裡扒拉出一包果凍,轉過頭衝草摩利津揮了揮。
草摩利津沒有回答,只是漠然的看著秀,似乎想從秀的表情中看出什麼。
“啊啊啊,不要吃就算了,我自己一個人享受也不錯,想吃了說一聲哦,我這裡還有挺多的。”邊說邊開啟包裝袋,從裡面拿出一個果凍。
“你確定你這樣還能正常吃東西?”草摩利津沒頭沒腦的一句提醒。
“啊?什麼?”不是很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問話的同時把果凍放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痛。。。。。。。。。。。”話說秀因為顧言那一拳,傷到臉,說話的時候還好,真要吃東西了,上下牙床一咀嚼。那叫一個疼啊。
伸過手捂著自己的臉,果凍還沒全咬進去就讓秀給吐出來了。
“把吐掉的東西自己撿起來。”已經是第二次了,怎麼總是把東西給吐出來,草摩利津冷然的說道。
“知道拉,總讓我先去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吧。”很想垂一下自己這個破腦子,怎麼把自己的傷都給忘了。
給了秀一個眼神,草摩利津伸過一隻手從床邊拿過膝上型電腦,然後便開始自己埋頭工作了。
“那我先到醫生那裡看一下,馬上就回來。”知道草摩利津默許了,但是秀還是不放心的又說了一遍。
見草摩利津確實沒有阻止的意思,秀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關上門,剛鬆了一口氣,又突然意識到,那個黑衣人還在,立馬整個人又繃了起來。
“馬上回來,去找醫生看一下。”自顧自的對著黑衣人說著,可是貌似人家根本沒有問他什麼問題啊,他回答個什麼勁啊。
走到轉角處,秀一個閃身,靠在牆壁上,終於能舒一口起了。其實傷到是沒什麼,用不找看什麼醫生,還沒嚴重到那個程度。
“呵,下手還是那麼重,還以為他變了呢,敢情就變了張皮。”找了個就近的位子坐了下來,並不急著去處理自己臉上的傷。
需要讓自己平靜一下,剛才太沖動。
坐了沒一分鐘,秀的耳邊就聽到哭天搶地的聲音,下意識的轉著頭尋找的哭聲的來源,明明是住院區來著,而且附近幾間都是高階病房,難道是睡翹了?
才想著呢,從另一邊就跑過幾個醫生和護士,急匆匆的跑進秀斜對面的一個病房。
從病房裡出來幾個人,都是被人相互攙扶著。看來非常傷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