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沒法對年長者使用。
假設一個人的壽命是八十歲,被烙印之後,壽命變成了十一歲半。
那麼這人只要當前年齡比壽命大,肯定是烙印的瞬間就死了!
唯有,找一些壽命很長,年齡很小,縮短七倍壽命後依舊還有命沒活完的人,才能成為反傷者。
仔細想想,地球上,幾乎很難出現超過二十歲的反傷者。
因為如果一個人二十歲還是反傷者,那麼他被烙印前的壽命,超過了一百四十歲。
傑瑞本該是個長壽者,他今年十六歲,哪怕明天就死去,烙印前的壽命也應該有一百二十二歲。
“這些少年,每一個其實都很長壽,否則根本成為不了反傷者。”
折壽之後,再減掉當前的年齡,剩下的時間,才是他們反傷者狀態所能持續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內,反傷者永遠無法擺脫這個狀態,承受的傷害是無上限的,至少沒測出上限。
並且反傷者,甚至無法自殺,是因為該效應總能找到一個報復物件。
如果一個人自己傷害自己,也總有一些外來的人為因素,反傷效應就會找到這個人為因素,將傷害反饋過去。
比如傑瑞很傷心,於是拿刀捅自己。那麼導致他傷心的是朋友湯姆死了,而死人是不會受到反饋的。那麼導致湯姆死掉的是什麼呢?是壽命到頭了。壽命為何到頭?是因為濫用反傷者烙印。那麼是誰給他這個烙印?是基金會某個掌管此收容物的人。
因此,反傷者很可能一不留神,就把一個千里之外的某人,莫名其妙地彈死了。
當然,這只是一個例子,因為在因果鏈中,肯定有更前置位的人為因素,得到反饋的,只會是最近的一個。
麥克斯之前提醒傑瑞等人不要弄傷自己,就是因為他讓傑瑞等人留在房子裡,如果傑瑞等人傷害了自己,追溯起來,他很可能會承擔傷害。
關於基金會更多事情,記憶裡並沒有,麥克斯這傢伙也只是個棋子而已。
至於這些少年……
看著被困住的傑瑞等人,白歌不敢抽取他們的記憶,畢竟他的記憶轉移,和碎紙機的記憶刪除是兩種概念,保不齊會被反傷。
記憶轉移每秒鐘會傳輸一年的記憶,七倍放大,他可能會失去七年的記憶。
這太傷了,白歌不願冒這個險。
“鈴鐺,能把他們送入腦洞嗎?有沒有風險?”白歌問道。
他遲遲沒有拉他們入腦洞,也是不願輕易嘗試,想先用其他辦法儘可能多的獲得情報。
鈴鐺顯然可以比白歌想得更多,她說道:“有風險的,主宰。”
“什麼風險?”白歌問道。
“進入腦洞,可以理解為一次跨越界限的降格,這不是一種平等世界的穿越,而是難以描述的超次元差距,如果這種拉到低次元的行為,被判定為傷害,您很可能被拉到更低的次元……您可以想象一下低了七個次元的界限是怎樣的。”鈴鐺道。
白歌沉思,腦洞和現實的差距,已經是極大的了。
而比腦洞還低位格的地方,恐怕白歌一道目光,都能摧毀無數宇宙了。
低了七個次元……白歌懷疑,是不是光存在,就會令整個界限崩潰,形而上與形而下的概念與物質,統統被白歌的‘存在感’直接抹掉。
那樣的地方,對於一個高了七倍界限的地球人來說,或許只剩下空虛寂寞了……
如果能回來還好,萬一不能回來,他就只能待在那裡無限永恆了……連概念都能秒了,可不就是無限永恆嗎?
“您最好搞清楚,該效應對傷害的定義標準。”鈴鐺道。
“嗯,先離開這!”
之前的槍聲驚動了這片住宅區,此地不宜久留。
白歌給麥克斯注入了一個超越者的記憶,將他留在這裡收拾殘局。
自己則又收走了熔漿,控制著金屬牢籠,與眾人立刻從海上離開。
只見他用了幾秒鐘,放出了數百噸的靈性物質,形成了一個極小的島礁。
島礁自動張開一個洞,一行人跳進其中,洞又自動重合。
不一會兒,這個島礁就如同潛水艇一般,沉入海里,不見蹤影。
……
島礁內部中空,超越者們圍著被困的傑瑞等人,不停地研究分析。
“社長,這個效應對於反饋,是單純地根據因果來決定。”
“只要有會傷害到反傷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