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馬超風克得死死的?
這種老不死的怪物,當然是最老奸巨猾了的。
他沒有參與圍攻松鶴子,是因為根本不需要吧?一旦危急,你看他出不出手?
再說,這等三五年的水磨工夫,用一些靈石,就能得到劍絕門的火系劍訣,何樂而不為呢?
也就是這火兒老實,才會上當受騙吧!
它沒把璇璣洞府的事告訴馬超風,已經很不錯了。
咳,不過現在火兒都這樣了,都不用多說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劍絕門中,五行神劍顯然並不是最高的劍道心法。
根本的傳承《三楚秘劍》,可是在自己手上。
“對了,那支銀鳳索命釵在你手上吧?”火兒忽然問道。
它此刻看向覃鈺的眼神,明顯柔和了許多。
畢竟,這個少年,和自己幼年時的師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甚至可以說是師門的正宗傳人。
覃鈺一凜。
“你說什麼?”
“那一釵是我射的。”火兒淡定地說道。
老白翻譯時可一點都不淡定。
“是你?”
覃鈺一凜,看向火兒,心頭原本的一個疑問頓解。
那一釵如同神龍出沒,見首不見尾,他一直以為另有高人暗伏於側,想不到啊……
竟然是它!(未完待續。。)
ps: 下午還有一根……
五百三十、聯絡一下二師兄
火兒見了覃鈺的眼光,咧開大嘴,露出一抹明顯的笑意,很顯然那是自豪的表情。
“真沒想到,我全力鼓吹出的一口銀鳳釵,居然也殺不死你。那可是我火焰駒一系的最強殺招。先祖偶然間得到一根遠古靈山的冰凰翎毛,代代相傳,不停地在紫府中煅燒打磨,到我這一代才終於有點樣子,可惜,居然還是殺不了你……”
“火兒同學,你已經很厲害了,若非我也有重寶護身,差一點兒就殺死我了!”覃鈺按捺住心底的震驚,喃喃說道。
“我猜到了,你是有氣運的人!可惜,我先天不足……終究不能幫到主人……”火兒的眼神忽然黯淡下去。
覃鈺哭笑不得,你這將死之馬也忒不近人情了吧,居然對著我這更親的同門,而且想要交易的物件說,可惜沒殺死你?!
可是,對它的遺憾,覃鈺偏偏完全能夠感同身受,深表同情。
勞資肯定也是瘋球了……
小珍很快找出了那枚銀色鳳釵,遞給覃鈺。覃鈺隨手試著一接,觸感冰涼,但是五指居然能夠完全握住,頓時心中一喜。
自己的精神法體也能操縱實物了!
太好了,這是走向成熟精神法身的第一步。
他握緊銀釵,默默感受著那種奇怪的接觸感。
三秒鐘之後,他舉起那枚帶翅的銀釵,對火兒說道:“你要拿回去麼?”
“不,我請求你,如果你得到我兒子的認可,簽訂主僕協議之後,請把這枚銀鳳釵賜給他,其內。有我火焰駒一系先祖的靈魂印記,能夠自動教導他修煉、使用之法。”
覃鈺點點頭,雖然這是一枚很好的殺人利器,而且是極品的寶器,日後更有可能晉級法寶級別,但是。他卻也太沒放在心上。
……
火兒交代完所有後事,也並沒有當場涅槃。
為了子孫,它也需要將養一兩天,然後再自爆體內的聖丹(所謂馬寶,咳!),把自己燒個乾乾淨淨。
灰燼之中重生的小火焰駒,從此就是一頭全新的靈獸,再沒有了前代父母的任何記憶,唯一能夠記識的。只有先祖留存的核心傳承知識。
……
離開神醫診所前,覃鈺讓小珍又另外留下了五千塊靈石,然後散去法體,默默不語。
他是真喜歡火兒的性情,所以,想到它堪稱悽慘倒黴的一生境遇,才深深覺出命運的不公平。
天生鳳種如何?天之驕子又如何?
遇人不淑,便是神獸也薄命啊!
“主人。馬超風的身上,有兩枚獨色寶鐲。都是藍色的精品寶鐲,非常不錯;還有一條空間更大的儲物腰帶,居然是紫色的,比東漢寶戒的第一層還大不少,主人你要不要?”小珍忽然說道。
覃鈺的注意力稍稍被轉移。
鍊金商會出品的寶鐲體系,上品分為紫、金、藍、綠四大獨色。藍色的寶鐲,那已經是非常珍貴的了。